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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沈书意眼底浮现些许茫然的神色。

    宋离连忙道：“不用，不用。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自己去你房间拿。你跟顾迟两个人继续聊吧。”

    “好，”

    是因为梁哥升了主管的原因吗，他好像挺长时间没有见到梁哥了。

    沈书书意着急地打断宋离的问话，没能成功。

    宋离瞳孔震惊，声音都扬高了好几个度，“这么说，顾迟跟我们一样，是弯的？”

    沈书意把手机给放沙发上，起身去找宋离。

    去年宋离是找沈书意借的衣服穿回去，他今天穿的就是他去年落在这里的那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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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他之于宋哥，还是宋哥之于他，都是。

    宋离推开沈书意的房门前，宋离转过头，看了眼沙发上拿着手机跟顾迟继续聊天的沈书意。

    沈书意语速又急又快地道：“不是。哥，我跟顾迟还在视频通话中。”

    “宋哥经常睡在你那里吗？”

    “哥……”沈书意脸颊充血，宋哥怎么……怎么什么不该说的都往外倒了！

    沈书意脸颊通红，他着急地道：“哥，你别再问了。”

    沈书意还没回答，宋离就拉住他的手，开口就是一连串炮竹似的询问，“我问你，你房间里顾迟的海报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床头柜边上，为什么也是放的顾迟的照片？你喜欢他？你跟顾迟两个人私交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这次是你给他打的视频，还是他给你打的视频？你给我说实话。”

    顾迟得出结论：“你跟宋哥的关系很好。”

    沈书意点头，下巴轻轻地蹭了蹭怀里的抱枕，“嗯。我们都是彼此的家人。”

    提到宋离，沈书意想起从刚才宋哥离开以后，就没再听见声音，他对顾迟道：“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先去看下宋哥有没有找到衣服。”

    书意跟顾迟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的？

    “你跟顾迟讲完了？”

    “嗯？宋哥吗？”沈书意回想了下，“偶尔，不太经常。就是如果喝得比较多，不太方便回去，梁哥……就是宋哥的恋人出差去了的话，我会让他就睡在我这里就好。大部分时候宋哥会自己叫代驾，也有的时候梁哥会过来接。”

    宋离愣了愣。

    …

    好像……自从去年开始，大部分时候都是宋哥自己叫代驾，很少见到梁哥来接。

    他的话头再次被宋离给截去，宋离：“好，前面几个问题暂时都不重要，最后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我问你，顾迟是直的吗？”

    房间的门刚好打开，宋离从里面出来，身上是穿着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