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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书意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我就是一时没注意……”

    说话的时候，沈书意在沙发上坐下，他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是有一点点烫。

    沈书意的唇角不自觉地轻扬。

    他这一次有特别注意，隻喝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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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书意下意识地抬头，“嘭”地一声，脑袋撞到了茶几。

    沈书意眼睛微微睁大，疑惑写在脸上了。

    在他心底，他早就将顾迟视为很好的朋友。

    他相信，对于顾迟来说，应该也是一样的。

    顾迟猜测道：“刚看完《春发》的首播？”

    尤其是录製完《春发》以后，他们的关系又比从前更加深入了一些。

    沈书意耳尖微红，窘迫地承认了，“嗯。”

    顾迟“嗯”了一声，视频里，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落在沈书意的脸上，“喝酒了？”

    上一次他喝醉，发错信息，原本应该发给然然的，发给了顾迟，结果就有了后面社死的记忆。还有录製节目那一次，大家都给他敬酒，推脱不掉，也有点喝多了。

    “唔——”

    清白

    他现在已经不会因为顾迟给他发来视频通话而慌里慌张的了，自从知道顾迟就是给他打赏“宇宙飞船”的那位歌迷之后，并且在互相加了微信以后，他们两个人就一直保持着联系。

    “下次可以不用这么着急接电话。”

    视频里，顾迟笑着指尖轻点了点沈书意的脸颊，“你的脸很红。”

    难怪他刚才怎么找也没找见。

    顾迟眼底带着笑意，“然后听见我的手机铃声，一抬头，就撞上去了？”

    清脆的铃声响起。

    沈书意揉脑袋的手微微一顿，他“啊”了一声，不大好意思地道：“刚刚找手机的时候不小心……脑袋碰倒茶几上了。”

    沈书意拿起手机，是顾迟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

    “脑袋怎么了？”

    寻着手机铃声，在一包五香干下面，找到了手机。

    视频接起，顾迟就注意到了沈书意揉脑袋的动作。

    隔着屏幕，顾迟根本触碰不到他的脸颊，沈书意脸上的温度还是完全不受控制地攀高。

    沈书意再一次惊讶地看着他，奇怪顾迟是不是会读心术，要不然怎么一猜一个准。

    就好像……顾迟真的指尖真的碰到了的脸颊一样。

    “跟宋哥两个人喝了一点。”

    他酒量其实还可以，就是喝多了容易记不住事，为了避免自己这一次喝多，又闹出什么笑话，宋哥让他喝的时候，他都只是小小地喝了一口，没多喝。

    沈书意发出一声闷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