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3)
「也不对。」
而她每次在屋子里练习走路的时候,挑的皆是行止不在的时候。她已经够狼狈了,不能在别人面前,尤其是行止面前更狼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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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沈璃视觉没有恢復,她摸着桌子走,待走得累了,想倒点水喝,摸到了桌上的茶壶但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并不受自己的控制,她用尽全力想握紧壶柄,但却始终使不上力。
又过了些时日,沈璃勉强能下地走路了,她心头难免有些急功近利的想让自己能跑起来,只是她现在走两步还是会摔倒,碰见没有触觉的时候倒还好,也不痛,爬起来继续走就是,但触觉一旦恢復,她若是摔在地上,摔的地方不同,四肢关节可是钻骨的痛,饶是她再能忍,也要抖着牙在地上缓个好半天。
「不对。」
而行止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两步迈上前来,一把揽住快要摔倒的沈璃,将她扶到床边坐好,埋头的一瞬,眉间的血落了两滴在沈璃的手背上,看不见的时候,她的触觉总是比往常更灵敏一些。待他转身要去清扫屋里别的碎片时,沈璃却一把拽住了他的手。
沈璃坐着调整了许久了情绪,然后才放鬆了自己。但最后清理一事,她便是打死也不会让行止来做的。拼着裂开伤口的疼痛,她自行清理好了,然后耷拉这脑袋喊道:「好了。」行止便又从屋外进来,再将刚才的事反着做了一遍。
「这里?」
知道今天的沈璃看不见,他在她跟前轻轻笑开:「没事。」
察觉到他好似在玩自己,沈璃微微一怒,狠狠一戳:「这里!」指尖湿润的感觉传来,但听行止一声闷哼。沈璃收回了手:「抱歉……插到你眼睛了……」
饶是他如此应了,沈璃也没放手:「身体原因……我最近有些急躁。」
「这里?」
沈璃此时有些陷入了执着,她拼命的想握住壶柄,但却一直无法成功,若是如此……若是如此,她以后还如何握得住枪,如何护得住族人,手臂一碰,将旁边的茶杯碰到在地,碎裂的声音如此刺耳。
行止回头看她,沈璃嘴角动了动,却一直没说出话来。但拽着他手的手只越来越紧,一丝也不肯放开。行止索性在她面前蹲下,微微仰头看她:「怎么了?」
「嗯。」
比恢復走与跑更难的是恢復手指的灵活度,那些细小的筋骨恢復不全,拿一个茶杯,握一双筷子,比走路跑步更加困难百倍。
他给沈璃盖上被子的时候,看见她手腕上有血渍渗出,他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嘴角动了动,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行止默了一会儿,点头:「痛。」像被快刀割过一样,凉飕飕的痛之后又是火辣辣的痛,一如心里的感觉。
行止不在的时间越来越长,早上吃了早饭便不见人影,沈璃也日日不停的练习着四肢,但筋骨的恢復速度哪是她强迫得来的。
两人之间沉默下来,不知多久后,沈璃鬆了一只手,摸到行止的脸,伸出食指在他脸颊上戳了戳:「伤的这里?」
行止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胡来,也不给她指个地方,只笑眯眯的回答:「不是。」
沈璃默了许久,扭过头,微微耷拉了脑袋:「伤……伤到你了……抱歉。」
行止一声嘆息,握住了她的手,放在眉骨上:「是这里。」
血好像流了不少……沈璃问:「痛吗?」
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沈璃心中有怒,一拂手,尽数将桌子上的东西皆拂了出去:「滚!」
门打开的一瞬,茶杯摔在门框上,碎裂的瓷片擦过来人的眉骨,血液立时淌了出来。
每次这事之后,沈璃总要别扭一段时间。行止将她安置好了之后将空间留给她,自己则去了院子里,其实他没什么事要做,只是看着房间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