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故事（三）(2/2)

    “而且就算我想图什么，也不是这个。”少年人的目光直白得烫人，但她已经顾不得这方面了。

    “不是换那个。”

    “抱歉。”许清婵拉住她垂一旁的手，酥酥麻麻的触电感顺着女人的指尖窜上心房。

    “我可以用这个和你换。”

    另一边，陆听雨更是涨红了脸，电影里骗人的吧，除了软没别的感觉啊。还到处都是自己的口水，她迅速地起身，反思怎么没达到想要的效果。

    起初陆听雨还天真地以为是许清婵不堪人渣的骚扰，挣脱开女人的手。

    凭什么？

    一股热血上头，她把女人推到在床上，咬住了她的嘴唇。侵略性很强，但不得章法，只是胡乱蹭着她的唇面，没有一丝旖旎。不过，居然也不觉得冒昧或反感。许清婵恍惚地想，被朋友家的小狗碰脸颊也是这个感觉。

    “她们都说你最有手段，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减刑。”

    “我是喜欢女人，但也容不得你这样冒犯我。”

    喜怒形于色是少年天性，她的语气危险得像是埋了十吨炸药：“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不是那种人，既然牵扯到我我就会去解决，她不该三番五次惹我。”

    “我想求你。”女人拉过她的手放在胸口，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不甘与急切，还有隐藏得很好的，恐慌？

    陆听雨翻起白眼，别扭地说：“现在你知道了。”

    “我确实是好奇，会不会对你有吸引力。”

    “你不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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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可以是最廉价的商品，但出卖感情？情债最难偿。可是比起失去清白和青春的屈辱和恐惧，天真浪漫的爱情观又哪里排的上号。她的眼中闪过怨毒，转而归于平静。

    “你就这么的……”陆听雨吞下不好的形容词，改用更委婉的体面话，“这么想证明自己的魅力？”

    陆听雨被激怒了，被简简单单一句话气到发抖。

    她转念一想，自己都在牢里了，为什么还要愚蠢地遵守公序良俗。所有人都觉得程勤勤是人渣，她却活得那么快乐。

    许清婵忽视她的攻击性，转而一脸认真地问她：“我变成这样，你会有感觉吗？”

    她急急地喘气，胸口起伏，内心嘶吼，你就这么笃定我不存在危险性吗？

    虽然接吻的感觉和我想象中不一样，她悄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