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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烟看着他苍白的笑，心中冒出一阵心疼。

    许鸿文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阮烟没有把去医院的这件事告诉周孟言，也是不想让他因为这件事分神。

    “嗯，我爸有时候要去上班，就我和妈妈陪着弟弟，”女孩低头，“嘉嘉生病以后瘦了很多，每天都很难受，我就经常来陪他玩，逗他开心，让他不要那么难受。”

    许鸿文摸了摸嘉嘉的头，“表婶今天来看你了，叫表婶。”

    女孩在阮烟旁边坐下，“表婶叫我悦悦就好。”

    “和我道歉就不必了，如果真要道歉……应该是给孟言和他的父母道歉。”

    只是他也知道，现在的道歉有多么薄弱无力。

    他去到厨房，就看到阮烟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捏着麵团。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现在才明白吗？”

    许久后，许鸿文起身，“我去洗把脸……”

    他离开后，病房里的女孩走了出来，递出一杯菊花茶，看着阮烟：“表婶……你要喝菊花茶吗？”

    “太太现在在厨房呢。”

    “如果你们家当初没那么过分，留一点情面，孟言也不至于对你们家这么绝情，当初在你父亲的酒宴上，你们一点情面都没有给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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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怎么样了？”

    他轻声关上封闭式厨房的门，走了进去。

    -

    嘉嘉动了动唇，朝她笑笑，声音很轻：“表婶好。”

    阮烟看着夫妇俩，又淡淡问了句：

    离开医院后，阮烟上了车，叶青在车里等候。

    阮烟摸摸她，“悦悦很乖。”

    “你经常在这里陪嘉嘉吗？”

    阮烟看向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低声喃喃：“生病的孩子……的确是无辜的。”

    “我十四岁了。”

    女孩看着阮烟，眼中带着怕她拒绝的怯意，阮烟接过，朝她扬唇：“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傍晚男人回到家，问佣人：“太太吃饭了吗？”

    现在需要帮助了，才知道要道歉吗？

    走出病房，许鸿文和妻子送了出来，“弟妹，刚才我爸妈给我打电话，说想过来和你见个面，道个歉，要不你再待一会儿？”

    两人聊了会儿，许鸿文也走了回来，到最后阮烟要走时，刚好嘉嘉醒来，阮烟进去看他。

    “你今年几岁了？”

    周孟言的纯真、活泼、对人们抱有的善意，都在他十岁那年，被全部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