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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句？”

    到底是姜悟第一次想给他买东西，殷无执拧着眉，把他搬过了门槛儿。

    姜悟看向殷无执。对方一直盯着秋无尘的梳妆台，想必有所偏好。

    殷无执黑着脸，直接推着姜悟出了门，走了老远还在骂：“疯女人。”

    老板娘眼尖，见他们进门，便立刻亲自迎了上来，“两位公子，挑点儿什么？”

    “哦，方才世子殿下索要，我想着小姐还有一盒，那盒剩下的也不多，就做主给他了。”

    这倒也是，来世什么的，若是看话本儿里说的，好像还能存一些期望，可若是代入自己，讲什么来世，完全就是在自欺欺人。

    “你。”

    其实他猜的倒也不假，小喜依依不舍地送出姜悟回去，便道：“小姐不是说那东西没什么用，臭道士还敢乱收钱，您才派人去把它偷回来的，怎么还骗世子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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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悟见他一直不动：“怎么？”

    小喜没听懂，秋无尘一路回到屋内，忽然一愣，道：“我的香膏呢？”

    殷无执却道：“可有朱砂。”

    虽说是微服，可两个人身上的衣服纹样布料，也都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让他长长心，以后被骗的日子还多着呢。”

    “……”

    “朕瞧你方才一直盯着秋无尘的梳妆台。”

    就在这时，姜悟忽然开口，道：“停一下。”

    他只是在盯朱砂。

    姜悟被安排到里侧的座位上坐下，老板娘给他们倒了茶，又问：“敢问公子夫人年方几何？”

    殷无执抬头，发现是个胭脂铺，他寒着脸道：“给谁买？”

    大概是第一次见有人来胭脂铺里买朱砂，老板娘略显疑惑：“这东西可能得去药店。”

    “痣。”

    “好嘞，两位先里头请，我这就去拿给公子看。”

    居然诅咒他。

    “今生点痣，来世便会长出真痣。”殷无执硬邦邦地说：“哪有什么来世，我才不信这些。”

    殷无执：“。”

    他甚至觉得，秋无尘就是没处扔，才会要丢给他的。

    “这个殷无执……”秋无尘笑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摇头道：“可惜了。”

    姜悟也有些疑惑，道：“要上好的胭脂水粉。”

    “不能。”秋无尘道：“只是个想头罢了，我觉得你总有一天会用到，就像我，痛失所爱之后什么招魂啊三生啊红线啊……”

    殷无执推着姜悟出了巷子口，街上的人流已经比方才还多了一些。姜悟思索着，问殷无执道：“殷无执，你信她方才说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