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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臣们纷纷倒吸一口气，闻太师心痛道：“岂会如此？！”

    姜悟自然是不肯的：“朕要听。”

    姚姬恨道：“哀家教育孩子，也轮得到你这竖子来指手画脚。”

    文太后起身，把姚姬挡在了椅子前，道：“听完再走。”

    姚姬道：“我是为了他好，若非是我，你们如何能有这样一个优秀的陛下。”

    定南王也道：“不是说宫中闹了刺客？”

    “那些都是为了防止引起骚乱。”殷无执简单解释之后，道：“在此之前，姚太后曾经苛刻过陛下，臣可有说错？”

    此事可谓是宫中秘辛，陈相和闻太师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阿文，把她按住。”

    太皇太后道：“殷戍，你知道那是什么秘密？”

    他也明白，接下来是重头戏，如果太皇太后要治姚姬的罪，他就不管不顾扑上去，逼太皇太后不得不把他也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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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无执见不得姜悟被这样说，他道：“姚太后难道不知道，陛下会有这样的表现，一切都是从您告诉他那个秘密开始的？”

    殷无执上前，行礼道：“回太皇太后，臣想请陛下先回小院休息。”

    太师眼中露出不讚同：“太后请听殷戍说完。”

    “可毒打针刺，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未免有些过于残忍。”

    殷无执直起身子，看向姚姬，道：“诸位可能不知，在我进宫之前，陛下曾经自己拿刀抹了脖子。”

    殷无执道：“因姚太后苛刻教育在先，陛下拿刀割伤自己的前一日，有人看到姚太后曾经去寻过陛下，于是文太后猜测，会不会是因为姚太后又说了什么刺激了陛下，便让臣长留宫中，尝试问出此事。”

    其余人都来看姜悟，隐隐有些探究和担忧。

    姚姬想起他知道两人的秘密，眉间溢出杀意，道：“殷无执，你少胡说八道。”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姚姬气的不轻：“他从去年开始就像是变了个人，对自己的母亲没有半分尊重，如今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了，我看他是病得越来越严重了。”

    他是元老，姚姬不敢放肆，隻好忍气吞声，又下意识去看姜悟。她清楚，事到如今，只有姜悟能够製止此事。

    太皇太后道：“直说吧。”

    “原来如此。”陈相明白了殷无执一直没有离开皇宫的原因，道：“你可查出什么？”

    姜悟正在认真地听殷无执说话，眼神露出认真。

    姚姬指甲嵌入肉中，重重在自己身上掐了一把。

    姚姬道：“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