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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无执走过去，在池边坐下，静静望着他。

    身上被殷无执弄出来很多伤，这会儿哪儿哪儿都疼，他垂下睫毛，知道殷无执大概是因为生气，所以故意在报復他。

    姜悟还是安静地飘着，对着他的脚玉白可爱，他到底有多喜欢飘呢，手指和脚都在小幅度地移动。

    姜悟在水里松松划了两下，给他让出了位置。

    暴雨一直没停，风从过道吹过去，将所有声音尽数掩埋。

    殷无执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

    殷无执沉默了下，道：“我很担心。”

    脚趾又晃了晃，逃开了他的手掌，姜悟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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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无执想起贵妃娇那日，眸色暗沉，道：“陛下，咳，臣也不舒服。”

    “为何不叫醒我。”

    姜悟：“。”

    一切就不一样了。

    昨天他本来以为殷无执已经昏倒，动都动不了了，结果对方报復他的时候半点都没手软，将他如死鱼一样翻了几个来回。刀刀致命，却又偏偏没有把他弄死，来来回回在生死边缘反覆横跳。

    姜悟微疲倦地睡着了，醒时已经穿戴妥当，他被安放在石床上，看向身侧乌发披散的青年——

    他不吃，殷无执也没有强迫，而是重新抚着胸口坐在了火旁，看上去十分虚弱。

    他绷着脸走过去，道：“何时来的。”

    姜悟重新在水里躺下去，再次飘了起来。

    姜悟：“？”

    洞内的风吹着蜡烛，火苗狂乱地舞动着，照得岩壁上的人影也混沌凌乱了起来。

    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男人来到了他身边，重新递来了吃的。

    “臣也想泡一下。”

    不，他不会再吃殷无执给的东西了。

    殷无执偏头朝他看过来，姜悟与他对视一息，便重新闭上了眼睛。

    姜悟不知道他是真虚弱还是假虚弱。

    泉水冒着热气，跟他在暖阁里那个池子差不多大，面条皇帝静静地飘着，乌发在浅蓝的水下四散，犹如海上玉鲛。

    殷无执道：“没关系。”

    姜悟认真思考，自己哪里惹殷无执生气了。

    殷无执伸手，握住了他动来动去的脚趾。

    一刻钟后，殷无执下了水。

    他虽然做了很多年的游魂，却并不是傻子。

    是在喂他兔肉的时候，从他重新把兔肉递到他嘴边，哄他吃饭。

    “。”

    也许，喊他男人，或者疯狗更为合适。

    姜悟看向他的手。

    姜悟分不清时间，便答：“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