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页(2/2)

    “嗯。”

    “雪。”

    姜悟放松地闭上了眼睛。

    雪被风吹着，擦过琉璃瓦，细微的叮当声。

    姜悟对襄王求见之事一无所知，殷无执站在他身后，双手抻着折子给他看，从外人看来，姜悟就像是被他环在怀里。

    他立刻坐直，用力揉了揉眼睛，才想起来：“陛下要踩雪？”

    一开始，姜悟的确没有听到，直到当天晚上，夜深人静之时，他才确确实实听到扑簌簌的声音。

    “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倒没有想到，姜悟先开了口：“明日，朕要做第一个踩雪的人。”

    殷无执看他听的专注，轻声问：“听到了什么？”

    殷无执愣了一下，忍俊不禁，道：“好，臣一定安排妥当。”

    姜悟没有回答，他盯着殷无执，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可殷无执愣是从其中看出了几分的不满。

    “瓦。”

    “嗯？”

    他的目光一直凝望着屋外，这会儿天已经暗了下来，夜幕中无数黑点飘飘扬扬，殷无执看了一眼，道：“说起来，襄王与我母亲还有些渊源。”

    他扭脸看向身边之人，开口：“殷无执。”

    殷无执做出决断，却并未收起折子，他垂下睫毛看向姜悟脖子间绒绒的围脖，又放轻声音：“好不好？”

    殷无执夸他：“真厉害。”

    他眼中流转着微光，殷无执也顿时精神起来，他翻身下了床，吩咐一干奴才迅速准备。

    殷无执给他拉上被子，并将貂毛围脖摘了下来，细白的颈子上，晨间粉色的痕迹已经褪去，只有几个深红还保留着。

    “……何事？”

    殷无执半睁开一隻眼睛，姜悟道：“快起来。”

    姜悟很欣慰：“嗯，要第一个踩。”

    姜悟忆起，定南王妃是襄王之姨母，也就是说，殷无执是襄王的表弟。

    而他是襄王的兄长，殷无执就是他的……

    姜悟看向殷无执，“小表弟。”

    他微微张大眼睛，越发认真地去聆听。

    第二日，殷无执还未醒来，姜悟便睁开了眼睛。

    “此事不宜再拖，陛下明日便召见襄王罢。”

    “风吹着雪，打在窗纸上的声音。”

    姜悟没有异议，反正总归是要见的。

    殷无执很寂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再次转向外面，道：“听到雪落的声音了么？”

    “殷无执，殷无执，殷无执。”

    殷无执的指尖擦过他的脖颈，终究是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