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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改成了：“我不是不会生气的人。”

    姜悟丧丧地想，这真的是千古一帝么？口口相传的历史是真的么？为何与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久久没有等来回应，殷无执扭脸来看他。

    “气什么？”

    “……”殷无执闷了一会儿，道：“那主意是我想出来的。”

    殷无执沉着脸擦干身体，抓起干净衣服换上，便直接往外走去。

    后来被强迫举起手来感觉到累，说了几句不管用，便懒得追究了。

    “你……”殷无执看他，又抿着唇转过去，道：“你最好清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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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生气？”

    殷无执不能死。

    不知道他的意志力如何，但丧批以己度人，不愿见人的时候，是宁肯憋死在里面的。

    为何不拒绝呢？

    殷无执，真是个蠢人。

    殷无执迈出暖池，黑发湿漉漉贴在白皙的脖子上，颜色对比鲜明，他抓过毯子裹住自己，冷冷道：“我要回家。”

    “你留我做什么？”

    一开始是听说不用自己走，所以想试试，而且他也喜欢被挂着走，好像在飘着一样。

    “喊我爹做什么？”

    透明的水瀑顺着脸颊泼落，殷无执发色乌黑，肤色雪白，面无表情地自水中站直。

    姜悟静静在椅子上靠着，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嗯。”

    少年身躯结实紧致，水珠儿顺着成块的腹肌滑下，打眼一看，像是大理石雕塑般完美到无可挑剔。

    姜悟：“。”

    “来人。”姜悟开口：“宣定南王进宫。”

    “哗啦——”

    “是。”

    原来如此。

    殷无执心中千头万绪，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他侧对着姜悟坐在一旁，眼睑湿湿红红，硬邦邦地说：“我要回家。”

    “让他来捞人。”

    “想留便留。”

    心中的憋闷烟消云散，殷无执两步又走了回来，板着脸道：“那你为何不拒绝？”

    他想故意说，我不会喜欢你的。

    殷无执停下脚步。

    “为何？”

    可想到姜悟那么喜欢他，若是这样说，便是对方面上不显，暗里也定会伤心。

    姜悟转动眼珠看他，看了一会儿，累了，便闭上眼睛。

    “不放。”

    “朕不喜欢那样。”

    “……不喜欢谷太医，那样对你？”

    “……”试探着外泄的情绪又全都堵了回来。

    丧批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懒过头了，导致底下的人各个都觉得他可以任其搓扁揉圆？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