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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净了。”反应真大。

    “嗯。”

    对于他来说，死在殷无执手里，也许就是最好的归宿。

    自然也无法得知，姜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他，喜欢他的。

    但在他的印象里，却分明没有姜悟这号人。

    他都已经不想活了，却还是为了得到殷无执，而逼着自己在这个世上受苦受难。

    “我怎么总觉得你眼角好像有脏东西。”

    “阿执？”文太后一脸担忧：“你真的听懂了吗？”

    “他那时是四皇子，怎会不去国子监。”定南王妃失笑，道：“你生在南疆，第一次回来关京的时候，很多话都说不利索，这京中不少人都喊你南蛮，我记得那时，他还教你说过京话，你还说他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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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印象里，对于姜悟的一切都是从旁人口中得知的，在此次进宫之前，殷无执对他的了解非常浮于表面，只知道他是四皇子，后来捡漏成了太子，然后又捡漏成了陛下。

    殷无执，就是姜悟的全部。

    “难道是幼年，你们在国子监读书时？”

    “天子之事事关社稷，身为臣子，我既然已经卷入，就断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离开雍月阁的时候，定南王妃一直神不守舍，眉间愁绪隐现。

    于是他想让殷无执恨他，让殷无执杀了他。

    “他也去国子监？”

    殷无执对于姜悟来说，是比他的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他欺负殷无执，是因为自暴自弃认为自己不会被殷无执喜欢。

    殷无执哪里能闹得清。

    原来他，隻想要殷无执，隻对殷无执的事情上心，日常需求也只是希望殷无执可以抱抱他，亲亲他……

    “太后所托，其实是出于私人原因，她膝下无子，一直把天子当亲生的看待……阿执，你若有为难，也可以拒绝，咱们不淌这个浑水。”

    难道是仪容不净。殷无执想到被抠眼的姜悟，立刻抬袖用力蹭了蹭，同时把两隻眼睛都仔细揉了一遍，然后问：“干净了么？”

    “可你基本没跟他打过交道……他好端端的，怎么就看中你了呢？”

    “……”有吗？

    这孩子怎么回事，近来只要一提到关于陛下的事情，就好像失忆了似的。

    他虽然在折磨殷无执，可他内心的煎熬，丝毫不比殷无执少。

    殷无执生在南疆，七岁那年有跟着父亲回来过关京，也的确去国子监读了两年的书，跟陈子琰就是那个时候结识的。

    殷无执脸上忽然被蹭了一下，他回神，下意识后退一步：“母亲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