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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被轻轻地刮了一下，姜悟怕痒地蜷了一下手指，殷无执的声音再次传来：“再选一次，臣也想睡，陛下？”

    过了一会儿，姜悟听到他的声音：“那个，睡觉，就只是，睡觉？”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如果不帮他张嘴，是不是真的要任由自己窒息而死了？

    “你想跪，还是陪朕睡觉？”

    “……再选一次，行吗？”

    往日罚跪也不是没有过，可今日这对膝盖却像是跪在了针尖上，总想直起来。

    殷无执的话也不知道问丧批，还是在问自己：“只有一个被子么？”

    殷无执只能在床头跪了下去。

    龙榻旁的下人陪寝处，放着迭放整齐的一床棉被。

    甜腻的桂香盈满了整个怀抱与鼻间，说好了把人挪到里面，殷无执却鬼使神差地，收拢了怀抱。

    姜悟大脑开始迷糊：“嗯。”

    “陛下。”

    “臣也想睡。”

    原先，是没有那么红的。

    “那你接着跪吧。”

    殷无执静悄悄地上了龙榻，压低声音道：“隻睡觉，不侍寝。”

    袖子被扯了一下，姜悟又哼哼了一声。

    殷无执心情复杂，哑声道：“如你所愿了。”

    殷无执毫不犹豫：“跪。”

    睡觉不是睡觉还能是什么？

    殷无执托着他的脑袋放人躺下，又拉过被子给他盖在身上。姜悟习惯性地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姜悟逐渐睡死。

    姜悟静静看着他，道：“不够。”

    往日的面条人，睡着了之后更是跟死物没有什么区别。

    “……”殷无执拿手，轻轻戳了一下丧批的脸蛋。

    大概也没差吧，毕竟殷无执的脸色看上去很恐怖的样子。

    “……”以为这句话是开始，没想到是结束，昏君怎么不接着威胁他了。

    “陛下往那边去一点，臣睡不下。”

    姜悟没动。

    那，隻好把他往里面挪一点了。

    “嗯。”

    “……”

    “不要再得寸进尺。”

    他抵着丧批的额头，盯着对方的嘴唇。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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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膝盖疼。”

    但姜悟想看的是殷无执的反抗，而不是他的服从。

    殷无执沉默着。

    殷无执伸手，丧批的身体还是软软的，睡觉的时候也完全是一动不动，任人摆布。

    “那，我上去了？”

    “哦。”

    是这样没错。

    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