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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悟要的就是让他脱层皮，殷无执委实过分，上回掐他，这回噎他，他一定要让对方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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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太医来临之前，咳出了那颗完整的青豆。

    但他的确没有想到，姜悟会嚼也不嚼直接吞下去。

    齐瀚渺惊恐道：“二十鞭？世子殿下只怕要脱层皮。”

    姜悟张着嘴，熟练地含住，然后熟练地吞……

    方才姜悟吃了一半的白粥已经冷掉，也许是心里过意不去，殷无执自觉地重新给他盛了一碗，道：“再吃点？”

    齐瀚渺看了殷无执一眼：奴才帮不了了。

    齐瀚渺小心翼翼：“陛下……再喝点水吧？“

    “这是行刺。”他定定地说：“去，把他们，全部下狱。”

    与此同时，姜悟的呼吸开始加重，脸颊逐渐涨红，生理性的泪水漫出眼眶。

    嗓子，被撑的，好，疼，啊——

    姜悟面无表情，好像并未因为意外受到破坏而释放出什么情绪，只是因为目含水波，眼角泛红，看上去有些不自知的可怜。

    那青豆分明不像是跟白粥一起煮出来的，不软不烂不说，还隐隐带着点不同于白粥的味道，他看向桌子上那盘青豆炒肉。

    一时也有些后悔，怎么会在天子面前做出如此衝动之事，也许是因为昏君闭眼接受投喂的模样太过无害？

    他嗓子疼的厉害。

    呃。

    太极殿里一阵兵荒马乱，齐瀚渺对着姜悟又是灌水又是拍背又是抚胸，最终还是殷无执起身，提起姜悟一掌拍了上去。

    “粥里。”因为嗓子刚刚被撑疼过一回，姜悟的声音低低哑哑：“为何会有它物？”

    姜悟不想说话。

    姜悟不信。

    齐瀚渺手指一抖。

    这若是发生在旁人身上，大概笑闹一番便过去了，可面前的人是天子，是不会容忍他如此放肆的。

    躯壳是让人饱受折磨的罪魁祸首，活着就是它的帮凶。

    殷无执自然不会任由无辜之人为自己承担后果，他直接跪了下去，坦然道：“这是臣的主张。”

    齐瀚渺飞速看了殷无执一眼，道：“会不会是御膳房在煮粥的时候，不小心……”

    齐瀚渺：“来人！快去传太医！！快去！！！”

    唔，吞……

    殷无执的承认也在姜悟意料之中，他淡淡道：“拖下去，重罚二十鞭。”

    嗓子得到拯救的姜悟被轻轻放回椅子上，殷无执则扶着他的肩膀，略带小心地弯腰观察着他。

    “嗝。”

    殷无执淡定地继续去舀下一杓时，姜悟缓缓张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