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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当年嫡亲的兄长被害死，母后被人下毒……这些亦让他恨之入骨，若不能为他们报仇，枉为人子。

    褚映玉都惊呆了，“王爷，你、你真的可以？”

    “真的？”她吃了一惊，却并不怎么相信，“你不会是骗我的罢？”

    每每想到当年生母死得那般屈辱，想到自己刚出生就被送到青州，想到这些年被他们无视、责骂、欺骗，想到他们趴在她亲生母亲身上、理所当然吸血时的嘴脸，想到他们假惺惺的补偿……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等她读完，看向面前的男人，眼里难掩好奇，等着他读。

    不过她到底不好直接读公文，取了书架上的一本书过来，随便打开一页，试着读了一段：“杨德祖为魏武主薄，时作相国门……”

    每一天都极为煎熬，就算睡梦之中，亦是恨得心头滴血，恨不得生啖他们的血肉。

    褚映玉确实不太信，觉得他此举只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决定试一试。

    褚映玉委婉地提醒他：“王爷，这是不是不太好？”

    陆玄愔自然也看到她的情况，很是担心她，同时知道这种时候，除了让她报仇外，其他都是虚的。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特地将公文随便堆在一起，放在她面前，让她帮忙整理。

    陆玄愔淡定地张口：“杨德祖为魏武主薄……”

    暗九将孤鸿子送到王府后，并未多作停留，就直接离开。

    陆玄愔继续写：【若不信，且试一试。】

    陆玄愔很淡然地在纸上写着：【我听你读，在心里跟着你多读几遍，便能顺利地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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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玄愔减少了出门的时间，除非有紧急事，有什么公务都让人送过来，在府里处理。

    等

    这么一大段的语句，他读得十分流畅，没有丝毫的钝挫和磕巴，和平时说话时，若是超过三个字就会结巴完全不同。

    陆玄愔道：“若是……提前记，便可。”

    只是这样的日子不太好过。

    这事褚映玉也是知道的，为此还担心暗九会不会熬坏身子。培养暗卫不易，每一个都非常忠心能干，她可不希望轻易折掉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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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分门别类整理好，他又让她帮忙读公文。

    知晓暗九那边可能已经有消息，褚映玉纵使恨不得马上就将那些人送进牢里，让他们血债血偿，也只能暂时按耐下来，等暗九回来再说。

    其实他能理解她的心情。

    褚映玉就恶心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