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译书事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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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成了什么?旧情人再会,肉体欢愉不可避免。眼神可以有多少次秘密刺探,皮肤可以有多少次无心之失。床上的事,身为大教授,你们有什么高雅趣味?钻pi股门子,可算不上高雅。“你这样欺瞒我,要付代价。”她重复。语气里多了点惋惜。不像和谁争吵,像提前开始可怜对方。如果知道杜蘅在听,如果知道潘晚吟平和的愤怒会给他和女儿带来什么严重后果,杜仲明一定会把话讲清楚,讲明婚后他们之间并没有出格的举动,而不是说——“我同意离婚,请不要羞辱时举。”他的嗓音,因为熬夜、焦虑、连日会客斡旋,想办法解救汪湘莲及黄河等人而变得干哑。说完疯狂咳嗽,再说不出别的话。时举,是汪老师的字。杜蘅浑身发凉,热出的汗在她身上凝结,结出一层冷飕飕的冰霜。“anewscientifictruthdoesnottriuphbynvcgitsopponentsandakgtheseethelight,butratherbecaeitsopponentseventuallydie,andnewnerationgrowsupthatisfailiarwithit”“一项新的科学真理广为流传,并不通过让它的反对者信服、领略真理的光辉,而需要这些反对者们最终死去,熟悉它的新生代们成长起来。”潘晚吟念英文时的剑桥口音像英国少见太阳的天气。潮湿。寒冷。“你的翻译将普朗克科学观还原得很好。”好在哪里呢?好就好在连反意也翻译了,给她不少发挥空间。“少云,你是天生的翻译家,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够继续坚持这份天赋。”房里的女人像要送丈夫远行。说出一句格外温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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