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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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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晗记得“甜氧”这个新牌匾的来由，是他去年夏天去森林公园的路上他说的。

    秦晗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坏心眼，突然说：“要是丹丹这时候醒了怎么办？”

    不过张郁青听到了，侧身过来吻她：“明天新的牌匾送来。”

    秦晗被他看得耳廓发红，卧室昏暗光线里的那些场景一点一点浮现在眼前。

    张郁青揉着秦晗的发顶，揉乱了她散在枕头上的头髮。

    秦晗红着脸用手捂住张郁青的嘴，后面的话被她挡了回去。

    “啧，小姑娘，你现在很皮啊？”

    所以秦晗不回答，隻对着他的肩，咬了一口。

    这种事很难说谁先有状态，先绷不住的居然是秦晗，她试探着去吻他，然后红着脸把头埋在张郁青肩上。

    “你可能什么都没想，我倒是想了很多，要不要我说给你听？”

    “没有啊？”

    他这个人，总是在笑的，但其实情绪并不太外漏，能这么明显，秦晗想不到会是因为什么。

    秦晗摇头，一口否认，没有！

    “什么好事？”

    张郁青的声音简直是春药：“想做什么？”

    “甜氧。”

    秦晗只是闷着声音：“你知道呀。”

    “我想抱你回卧室，脱掉你的裙子，然后把你压在床上”

    其实也不用他说，他的某个地方变化很明显。

    这一天里，秦晗洗了三次澡，她躺在床上不想动，回头看张郁青时，总觉得他神采飞扬，有种什么没说出口的愉快。

    “真的只有李楠这件事令你开心？”

    张郁青大概是留意到她的体温变化，垂了些视线，笑着问：“小姑娘，想什么呢？”

    她还是有些疑惑：“换牌匾这么开心吗？”

    张郁青笑着把人抱起来，往楼上的卧室走。

    他说：“下星期就要娶你回家了，还不算好事儿？”

    秦晗懒洋洋地缩在薄被里，只露出眼睛。

    听他语气还挺可惜的，秦晗不由地抬眼，偏头去看他。

    张郁青笑着：“我也有好事。”

    “说说看？”

    但他眸子里萃着笑意，有意逗人，在她挡在唇前的掌心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这就明显是在逗人了，明明知道，还非要觉得难以启齿的人说说看。

    她坐在张郁青的怀抱里，背脊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他的胸膛，和他对视。

    也是那天，张郁青让她选个季节嫁给他。

    她的嗓子有点发哑，声音被罩在被子里变得不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