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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在门口收了雨伞，问：“可以先借坐一会儿，躲躲雨吗？”

    算算时间，那时候她大概已经出发去国外做交换生了。

    秦晗知道知道，她对这个世界的很多温柔都来自张郁青。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得更大了，透过窗子，隐约能看见遥南不平整的街面，被雨水砸着溅起小泥点。

    好在那些不愉快的时光都过去了。

    她的目光看了一圈店里，惊讶地说：“居然是纹身店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一连几张都是她的画像，捂着脸害羞的，安静微笑的，居然还有哭着的。

    把电子琴的保护袋摘掉时，秦晗无意间碰到旁边的一摞素描纸，素描纸散落下来几张。她蹲下去捡，本来以为是张郁青的手稿，他有很多很多手稿，都很漂亮，秦晗见过他很多好看的手稿。

    当时秦晗还以为张郁青会说什么，没想到他笑着回答，别看店小，也是有老板娘的。

    他那笑容里，怎么看怎么有些不算明显的小傲娇。

    这个女人眼里有一种难以隐藏的忧伤，就像山雨欲来，很快，她就在秦晗的琴声里，涓涓落泪。

    秦晗怀疑丹丹这个技能是和张郁青学的。

    那时候她在国外也常常想起他。

    惹得秦晗把脸埋在他背后，不好意思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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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张背面，张郁青用铅笔随意划出一行落款时间，飘逸的字体，显示这几幅画是4年前画的。

    女人把雨伞立在门口的墙边，然后走过来，丹丹懂事地坐到秦晗身边，女人就坐在她们对面。

    是个看上去很优雅的女人，年纪应该比秦晗略大一点，戴着菱形的大耳环。

    秦晗抱着电子琴下楼，给丹丹弹她喜欢的曲子，窗外的雨还下着，屋里光线稍显幽幽。

    秦晗笑着说，进来吧。

    弹了几首之后，丹丹打着呵欠还不忘拍马屁：“嫂子好棒，丹丹喜欢嫂子。”

    她把抽纸盒推过去，起身给那个女人倒了一杯水，然后随意敲动琴弦，弹出了《yshoulder》的旋律。

    弹到克莱德曼的《秋日私语》，店里来了一位顾客。

    这人最近有些奇怪，总要拿她炫耀，有一次被顾客问道，店面怎么不扩扩，感觉有点小。

    秦晗突然想起之前在咖啡厅遇见的花臂美女，花臂美女说，看到过张郁青画她的画像。

    但这个居然不是手稿，是素描画像，还是她的画像。

    秦晗蹲在地上，捡起来，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穿过那样的娃娃领衣服。

    秦晗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毕竟是陌生人，也不好问人家经历了什么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