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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晗支吾了一下：“我吃饱了。”

    秦父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 把烟叼在嘴里：“没有就好， 我们小晗已经很苗条了，节食减肥对身体不好。”

    可这些词听起来都不太好，她不能这么说。

    秦晗眼眶有些痒，睁大着眼睛想把眼泪憋回去：“其实你们不用在我面前”

    “才没有！”

    演戏？佯做？假装？

    秦父摇摇头：“那是气话。”

    “爸爸。”

    身后的阳台门被推开，秦父拿着烟盒进来， 看见亲晗， 他意外地笑起来：“小晗在这儿啊， 刚才你小姑父还说呢， 怎么今天糖醋排骨吃得这么少就下桌了。”

    “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听到的。”

    “小晗，爸爸在夜里出门，你也听见了？”

    其实那天夜里发生的事秦晗并没有忘记，她只是不提起。

    秦父深深吸了一口烟，叹气时白雾从他鼻间喷散出来。

    “嗯。”

    秦晗垂下头，“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有意偷听你和妈妈讲话的。”

    “那你们真的会离婚吗？”

    这是他们爱她的方式。

    秦晗犹豫地唤了她一声， “你会和妈妈离婚吗？”

    偏头髮现秦晗还在时， 秦父温和地笑了笑：“还不进去？回头身上沾了烟味你妈妈又要说我给你吸二手烟，阳台先借爸爸一会儿，等我抽完你再来？”

    秦晗却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夏夜。

    秦父诧异地转过头，手里的烟灰散落在阳台上，又被风吹走，他表情很凝重：“是谁告诉你爸爸妈妈要离婚？”

    秦晗瞪着眼睛瞪了一会儿，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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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叔说你减肥呢。”

    不用在她面前什么呢？该用什么样的词呢？

    可能是高层风大， 秦父按动两次打火机， 都没能把烟点燃， 他把手拢在眼侧，才点燃烟。

    他按灭了烟，蹲在秦晗面前，神情愧疚：“对不起宝贝，是爸爸妈妈没做好，让我们的宝贝担心了。”

    秦父叹着气：“我们的宝贝也长大了，是我和妈妈不好，总觉得你是小孩子，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也会让你知道，好不好？”

    爸爸妈妈也是为了想让她生活在幸福的家庭里，才会在每次争吵后，哪怕心情不好，也仍然对她笑的。

    哪怕发现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哪怕刚刚喜欢的人还答应送给她高考礼物， 哪怕她刚才还雀跃得想要欢呼，想到那天夜里爸爸妈妈歇斯底里的争吵，秦晗仍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