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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张都是照片。

    “哦，知道了。”

    秦晗擦过手，又匆忙摸出手机，但电话并不是张郁青打来的，是徐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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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是北北的动图，上面写着“端午安康”的字样。

    另一张就有点匪夷所思了，是一面锦旗，“助人为乐，情暖人间”。

    偶尔秦晗也在热闹里感受到一点失望，因为手机一次都没震动过。

    “你说那个啊，你那个同学李楠送来的。他可逗了，之前写了一封感谢信来，挺老长的，我随口说了一句字像狗爬的看不懂，结果他又定了一面锦旗过来，哈哈哈哈！”

    在奶奶家很热闹，时间过得也快，热热闹闹吃完午饭，聊会儿天，又热热闹闹地吃起晚饭。

    “这些天每天都来，昨天还给一个女顾客化了妆呢，别说，手艺还不错，嗨北北！那个不能咬！”

    正是晚饭的餐桌上，大人们喝了点酒，话也变得更多，秦晗捧着手机悄悄溜出餐厅，钻进阳台。

    等她想起手机被自己调成静音时，已经是晚上了。

    丹丹是谁？

    秦晗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勉强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他给我发了个锦旗的照片”

    “李楠去过了？”

    罗什锦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情绪：“那我晚点让青哥给你打回去吧，今天不是休假么，丹丹回来了，青哥很忙的。”

    正好这时候，手机在短裤兜里震动，秦晗举着两隻黏糊糊的小手，急得到处找纸巾。

    有两条张郁青下午发来的未读信息。

    因为胡可媛的事，秦晗非常不想接徐唯然电话，索性把手机调整成静音。

    “咦？秦晗啊？”罗什锦耳朵挺灵。

    总觉得有些心虚。

    小叔递过来两张湿纸巾：“看把你急的。”

    不知道为什么，秦晗有种做坏事被人抓包的窘态：“是我。”

    奶奶家是高层，住在18楼，夜风阵阵，秦晗把被风吹乱的碎发掖到耳后，深深吸气，拨通了张郁青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罗什锦呵斥北北的声音，“你没别的事儿了吧？没事我挂了啊，北北咬丹丹的包呢。”

    小叔笑着躲开：“高中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有一个两个喜欢的人也正常啊，是不是小晗？”

    她没接，徐唯然打过一个之后又继续打，手机一直在震动，连奶奶都看过来。

    电话被接起时，秦晗紧张得心臟都快跳出来，却听到罗什锦的大嗓门：“谁啊？青哥现在没空，晚点再打来吧。”

    这次秦晗听清了，瞪着眼睛没回答。

    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