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吸血美人香(九)(3/4)

    原料的死状实在明显,在尸体上做文章没什么意义,是以顾云眠没有过多「加工」,将两人捆在一起后,自己挂到黑披风身上,指挥它检查现场是否有遗落头髮、脚印之类的,清掉可能会将嫌疑引到他们身上的东西。

    她没有刻意打扫地面。这是一个独居老人的柴房,老人家行动不便,来柴房的次数并不多,地面洒满灰尘才是正常现象,因此她只要模糊掉脚印之类的痕迹就行了。

    最后仔细检查一遍,柴薪下目之所及也没有落下证据,她才让黑披风拎起两个女孩,准备离开。

    黄牧旁观全程,大概明白了她即使不用道具,在他们中间也能隐藏得很好的原因了。

    其他狼的做法大致可区分为两种:一者是不挪动尸体,抹除自己在第一现场的痕迹;另一者则是不处理第一现场,直接抛尸,再将抛尸地刻意摆弄成第一现场的样子,模糊视线。

    这个副本的杀人手法虽然耗时耗力,但有个好处是不会留下血迹,现场的挣扎痕迹也能比较轻易的抹除,采取第二种做法的人就是依此以「就算第一现场留有痕迹,只要没有挣扎的证据,也没有人会发现那其实是第一现场,而是把目光放在假的第一现场,所以我的犯罪时间反而会成为不在场证明」的方式,排除自己的嫌疑。

    但这姑娘明显不是这两种的任何一种。

    她先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作为第一案发现场,夺香完毕又清理了一遍现场,随后再把尸体带去另一个和受害人、第一案发现场又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每个地点都是彷佛随机挑选、实际精心勘查过后的选择,却又都不是很明显的理想犯案地点,不偏僻、不隐蔽,但胜在切入点清奇,总能淹没在广大土地中,不易被发现——谁会没事去附近街区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妪家里,寻一个逃跑方向和此处背道而驰的凶手?

    但她还是多上了几层保险,清理了现场。

    这姑娘生前大概刑侦剧看得不少,指纹、头髮、脚印、唾沫、使力过后的痕迹……全都无比谨慎,要么清理掉,要么模糊掉,自己不太动手,大多使唤那个言听计从的大高个儿,手上也始终带着手套。

    她使劲的方向其实没什么问题,系统的某些道具确实就是为侦查现场而生,所以不管所处年代有没有指纹或dna勘查技术,玩家总能得知他们想要知道的讯息——可问题就在于,她使的劲儿不够,有些证据是清除不掉的,例如气息,又或者某些高级道具是可以还原人为清理的痕迹的,所以最妥当的做法还是依靠道具抹除。

    但这就凸显她异于常人的犯罪地点的好处了:无论是有心省道具,或是确实没有类似功能的道具,她的做法都能将犯罪现场、尸体,连带自己在整个案件中的影子,悄然隐于这藏污纳垢的小镇之下。

    狡猾得让人讚嘆,也聪明得让人欣赏。

    「对了,记得先想好回去用什么藉口哦。」黄牧笑咪咪的一句话,差点让黑披风把顾云眠摔在地上。

    顾云眠:「……」

    吃了不说,厨余让她倒,碗还让她洗?这男的能要点脸吗!

    「毕竟我是追着失踪的白副手来的么。」黄牧补了一句,把顾云眠的脏话给堵了回去。

    顾云眠:「……」

    啊是是是,都我的问题,你佬你牛逼。

    「知道了。跟上。」黑披风冷冷抛下一句,径自出了柴房。

    啧啧,小菜鸟脾气真大。

    黄牧摇摇头,脸上却明晃晃的写着「真有趣我玩得开心死了」,反手掩上柴房的门,跟上了前面的机器人。

    他们绕了一段路,躲过满街的巡逻npc,来到晶镇的东北方。

    此处是殡葬业者聚集区,周围没什么住家,就算有也不多,更不会在这个时间点閒得没事到处晃。

    没有灯的街区如黑洞洞的嘴,让人产生被吞噬般的压迫感,秋风瑟瑟,棺材舖门口的白花飘飘荡荡,各个牌匾老旧,看上去都有些年头了,字在多年来的风吹雨打下,在夜色里几乎看不清,角落暗红的巡抚钤印如无法磨灭的陈年血迹;棺材舖和与之相邻的义庄墙角都种着石蒜,花朵艳丽如血,彷佛鲜红的手掌大张,左右摇摆间,企图捉住某隻路过的孤魂野鬼纤细惨白的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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