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吸血美人香(5)(2/5)
「自去领罚,后跪在这房里,直至玫瑰回来。」苏娘冷淡道,转身离去。
「妈妈……」
素儿顶着颊上嫣红的巴掌印,却没有像冬儿一般剎那缩成鹌鹑,有条不紊的汇报:「房内没有找到人,窗外也没有人影,但首饰衣物都在。窗上的锁被人剪了,当是闯入者剪的——我与冬儿是检查过房间才离开的,房内没有能剪断锁的东西。奇怪的是,我们甚至走不到拐角,听见声响就回来了,也不知那贼人是何时闯入,又是如何如此快速的自二层带走玫瑰姑娘。」
女人勾起唇,弯下腰,让放肆生长的杂草稍稍遮掩自己的身形,悄无声息地靠近屋子,彷若轻盈的猫儿。
那人究竟是谁?是凭着那「新技」,才能如此快速又隐蔽的逃离众多巡逻打手吗?那技又是何物——
她俯下身去,捡起落在草丛边的物什,扯了扯嘴角。
自从看了那纸条,苏娘心里就一股火。
百花坊坐东朝西,要道为南北向,是以来往客人都是从南北两方而来。若要避开众人耳目,走后门,即东侧,最为理想;况且东侧多小巷,巷中多是因避着百花坊而搬离的空屋,要修整也方便。
眼角余光似乎捕捉到某个一闪而过的光,苏娘望向一旁的草丛,停下脚步。
依旧人来人往,依旧秋风飒爽,她却整个人躁得慌,在门口踱着步,走了好几个来回,还是交代了自己的得力下属招待好客人,扭着纤腰朝东方而去。
「!!——……」
愿赔上今生,与姑娘月下共舞一曲。」
她本以为是个瘦弱男人,但这人瞧着壮硕高挑,比起书生,更像个武夫。
苏妲己?那小贱人怕不是平日就是这般宣扬她的!好,好得很!待那群废物将姦夫淫妇带来,她定要他们好好嚐嚐苦头,否则哪配得上这名头!
「公子费心救出悦儿,悦儿愿以身相许!」玫瑰的声音越发激动起来——悦儿是她唯一认可的小名,只有记得自己是悦儿,她才不至于如牡丹那傻子一般,陷入苏娘那女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另外,我方才在地上捡到此物。」素儿将攥在手里的东西递给苏娘。
苏娘打开纸条。
门上的漆破旧斑驳,门内杂草丛生,竟长到了人肩膀那么高,中间只有一幢屋子,门、窗同样破败不堪,一看就是荒废好一阵子了。
一道女孩的声音响起,即使刻意压低,此处距离百花坊还是有段距离,没能被嘈杂声盖过:「公子,你为何不露出真容?」
苏娘冷冷一笑,将簪子紧握在手里,看向草丛旁的老木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顾云眠一手用抹了药的帕子紧紧捂住女人的口鼻,让晕厥过去的女人倚在自己怀里,小心臟还砰砰狂跳,几欲窜出喉咙,又被她用力嚥下。
苏娘终究还是谨慎,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安静地退了两步,欲去唤那几个还在搜查的饭桶来——
几名五大三粗的打手脑中不自主浮现满身大汉的画面,登时惊出一身冷汗,朗声答应,转身奔出,丝毫不拖泥带水,就怕晚一步,李后主的「菊花开,菊花残」就要用到自己身上了。
「还是个穷酸书生。」苏娘冷笑一声,将纸条撕了,随手一扬,纸片纷纷扬扬落了一地,「玫瑰娇气,定跑不远,追。要是没追到,玫瑰的位置就由你们顶——相信还是有客官好这一口的。」
纸被折成了巴掌大小的四方形,朝上那面写着「玫瑰亲启」四字。奇怪的是,那字周边一片黑乎乎的,只有字体颜色偏淡,不像是用写的,倒像是拓上去的;字体是端正的楷书,笔画瞧着没有很流畅,彷佛对着字帖慢慢抄写一般。
苏娘透过门上的洞往里看去。
只见玫瑰背对着门,并没有注意到门上突然出现的一隻眼睛;她面前站着一道身着黑披风的背影,看不清面容,只能从身形看出是一名男子。
「新得一技,得以带姑娘远走高飞,远离苏妲己,再不回伤心地。
苏娘回到门口。
苏娘一眼就看到了玫瑰扎眼的红旗袍。
苏娘总觉得不对劲。
这与其说是一封粗製滥造的信,不如说是一张随手撕下的纸条。
一根雕着红玫瑰的髮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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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屋里的男人彷佛接收到什么指令,轻轻将一张纸推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