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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朝舟看得清清楚楚，他忽然想起云姨说的话。

    ——程琉骨子里充斥着霸道，她天生是掠夺者。

    程琉记忆力很好，清晰记得每一次疤痕的位置。

    季朝舟垂眸望着程琉拨抬起他的手，插进他指缝中交握，片刻再微微抬起五指，稍稍偏移正好指尖对上他指尖，轻轻蹭了蹭。

    季朝舟会讨厌她和汪洪洋的过往，她同样想霸占他的一切。

    她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又重新插入指缝交握，循环往复地把玩着他的手。

    之前小区着火，季朝舟在酒店发烧陷入沉睡时，她替他擦过一遍上身。

    季朝舟骤然抽出自己的手，藏到身后，问程琉：“你不用工作？”

    这些疤痕，程琉很早就见过。

    第二十四天

    季朝舟倏地要抽回自己小臂，被程琉製住，她仿佛没有察觉他左臂那些藏在长袖内的凸起疤痕，每一次却精准亲吻在那些疤痕上。

    啄吻过最后一处疤痕，程琉缓缓抬眼，深深看向对面的季朝舟，目光中充斥着凶狠，只是眨眼又消失。

    季朝舟抬眼便对上了她目光，看着程琉握住他的手，低头亲了亲。柔软温热的触感顺着指背，似乎传到心口，烫得他耳尖变红。

    程琉确实觉得很有趣，她低头看着季朝舟的手，修长漂亮，指骨被一层薄白皮肤包裹着，像是最上好的素胚瓷器，偏偏指关节处透着淡淡的粉，薄白手背上还有几根青色血管。

    即便如此，季朝舟心口跳动的频率依旧一次快过一次。

    程琉的手顺势从他小臂滑到他手上。

    他偏过脸不去看她，却忘记了收回自己的手。

    如今，随着相处时间增多，程琉想要知道他的秘密。

    她唇上的温度透过薄丝长袖传抵到他皮肤上，像一团火扩燃至身体每一寸，即使程琉松开了，他小臂内侧也如同被火燎过一般，烫痒，甚至还带着刺痛的幻觉。

    她看得出来那些是什么疤痕，只不过当时程琉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没有开口问。

    程琉没有停，她垂眼继续往上，隔着墨绿色丝绸长袖，轻轻吻着他小臂。

    “程琉……”季朝舟想冷声警告她，喉间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她的那些亲吻太过炽热，几乎快化开心上裹着的寒冰。

    她程琉又不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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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是深藏在人性中的东西，一旦真正在意了，便会滋生出无数贪欲。

    随着她反反覆复交握，青色血管逐渐凸起，泛在手背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指尖周围也渐渐变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