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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护没有进来，在外面车内等着。

    会议室所有声音突然消失，员工安静下来看着她。

    等走到监控屏幕前，他不由一怔，外面的人是云姨，旁边按门铃的是看护。

    他以为是程琉回来了。

    池中的水还是昨天的水，只不过身侧少了一个人。

    季朝舟见到手机上的消息时，已经是九点，他坐在泳池边上，漂亮冷白的脚踝浸入池中，几乎和昨夜一样的姿态，只是旁边少了一个人。

    他打开手机，望着那条微信消息。

    云瑟随意看着客厅内的陈设，目光忽然在单人沙发上凝住，那上面有一件红黑格子外套。

    季朝舟推着云瑟进客厅后，去倒温水给她喝。

    她离得远，没有办法伸手去拿，但不用拿起来看，云瑟就知道那件衣服不可能是季朝舟的。

    云瑟转身拍了拍他推着轮椅的手：“我放心不下你。”

    季朝舟握着手机打字，几次删掉对话框的内容，到最后隻发过去一个‘好’字。

    贺柏抬头说好，没有问为什么，他对这些事情驾轻就熟，而且……他们两人又有了独处的时间。

    去机场的路上，贺柏才知道程琉要去g市调查那家车企。

    不知过了多久，季朝舟听见门铃声，站起身，裤脚自然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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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朝舟推着云瑟进去：“下次您打电话让我过去。”

    季朝舟按开大门，走出去接云瑟：“云姨。”

    这时候程琉早已经在飞往g市的上空。

    第十七天

    ……

    程琉一夜未睡，但精神清醒，她松开交叉的手，拿起旁边的一隻笔，竖起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程琉：【公司有点事处理，这几天应该不回去了。】

    “朝舟，我过来看看你。”云瑟抬头笑道，她脸色枯黄，但仍竭力在保持着过往的优雅，颈上还系了一条黑色方巾。

    季朝舟沉默坐在池边，昨夜那股悸动犹在，才几天而已，他已经习惯在早上见到程琉。

    “我去g市一趟，有些事要先查清楚，你们继续自己的工作。”程琉说完将笔丢下，起身出了会议室。

    不过今天见到季朝舟，他状态似乎比以前要好些。

    一分钟后，程琉单手拎着黑色背包，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对坐在那的贺柏道：“订两张去g市的机票，我们现在过去。”

    “我姐和里面的一位股东是朋友，或许可以打探打探。”贺柏开着车，对后座的程琉道。

    “先去g市再问。”程琉低头看着手机，点开微信，望着上面置顶的人良久，才发了一条消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