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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神隐科技总助年薪不低，但贺柏每天的穿戴还是远远超出总助的薪水。

    季朝舟收回目光，视线落在地上，忽然凝住。

    她没察觉这话说的好像是季朝舟身上味道特别重一样。

    “学姐。”

    被心上人夸了！

    他大概是刚下车，隻穿了件白色衬衫，领带也松着，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右手上，左手戴着一块机械表，铂金表壳下配着渐变炭灰表盘，12点方向镶着颗钻，蓝色牛皮表带缠在手上，无一处不体现着它的昂贵。

    虽然季朝舟只是冷冰冰扫了她一眼，但程琉总感觉他就是在瞪自己。

    神隐科技，地下停车场。

    对香敏锐的人，一般也喜欢用香，但程琉……除去那次她喷过弥渡，后来身上便没有了任何香水的味道。

    等程琉回来，再让她带走。

    程琉刚从车上下来，便听到有人喊她。

    贺柏一直期望程琉能关注到自己身上的变化，不过自从上次程琉说他的新眼镜晃眼，他也不确定刚才程琉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去工作？”季朝舟看着还赖着不走的程琉，冷冷问道。

    不过程琉严重怀疑自己又被季朝舟瞪了。

    程琉双眼弯起，脸上有些得意：“我隻闻得出你身上的味道，其他时候都香臭不分。”

    程琉回头，见到贺柏从后面走过来。

    贺柏心中升起希望，这是她第一次夸他身上的东西，而且注意到换了手表，他喉结动了动，随后道：“是百达斐丽的新品，你喜欢吗？”

    季朝舟一怔，今天他没有用弥渡，只是衣角上粘了昨晚调出来的新香，味道并不重。

    没多久，一辆黑色suv便从隔壁开出来。

    “你嗅觉很好。”季朝舟低眸望着身前的花，平淡无波道。

    她显然不是爱用香水的人。

    程琉经过季朝舟家门口，特地按下窗户，对他挥手再见，好像两人关系很好的样子。

    贺柏走到程琉右边，稍抬左手，小心翼翼问道：“这表……有问题？”

    ——那隻丑洒花水壶还留在这。

    “挺好看的。”程琉往前走，随口问道，“新表？”

    “工作？”程琉终于回神，她看了看时间，拎着浇花壶后退，“那我先去上班了，晚上见。”

    第十一天

    程琉视线在他左手腕多停留了几秒。

    良久之后，季朝舟伸出两根手指，勾起大红洒花水壶，远离他右侧花丛，走向左侧光秃秃的庭院，将它放在了柚苗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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