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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去哪都可以。”汪洪洋一笑，女生立马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

    看看，这才是正常人。

    “你认错了。”他收回目光，不再看对方。

    程琉转头朝旁边的指示牌看去，这家商场的百货在五楼。

    “嗯。”季朝舟将衣服递给旁边的销售。

    程琉跟着销售去结帐，出来的时候，季朝舟站在门外。

    “是你吗？！汪洪洋！！！我好喜欢你！！！”

    季朝舟转脸看去，是个陌生女生，一头绿发，满脸兴奋地看着他。

    二楼男装店。

    “还有什么需要买的？”程琉问他。

    对面是家男士内裤店。

    汪洪洋在程琉那里自信受挫，现在终于从其他女生身上找了回来。

    季朝舟看向她，提醒：“花盆。”

    晦气！

    季朝舟缓了许久，眼前的血红才渐渐消失，后颈虚汗密布。

    “好了？”程琉看着出来的男朋友问道，“只要这几件？”

    “待会我们去哪玩？”旁边短发女生仰着头高兴问汪洪洋。

    季朝舟回復她：【白色。】

    他仰头望着她上了扶梯，视线稍移，便见到扶梯的高度，他心口惊刺，眼前眩晕，呼吸开始变乱。

    季朝舟沉默：“……”

    季朝舟蹙眉偏过头，不再看向那边，唇抿成一条线，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试图让眼前隐隐出现的血红消失。

    他修长的手紧紧扣在椅面上，指骨用力的泛白。

    最开始是被他正脸惊艳的说不出话，之后则是反应过来自己认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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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季朝舟去不了五楼，他安静坐在椅子上，等六号回来。

    那个陌生年轻女生在季朝舟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已经闭上了嘴。

    汪洪洋一想到程琉就生气，自从那天之后，他发消息过去，她又开始当没看见，打语音电话也打不通。

    “要去那家店吗？”程琉指着二楼对面一家店道，“我不知道你尺寸，所以昨天都买了一盒。”

    季朝舟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兴奋压抑的尖叫声。

    这时候手机震了几下，他拿出来打开，是六号发了消息，她拍了几张花盆的照片过来，问他想要哪一个。

    “那你在这等等，我上去买完就下来。”程琉将手里的袋子放在室外的休息长椅上，对男朋友道。

    一开始他没有在意，直到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六号：【好。】

    十几分钟后，季朝舟和程琉拎着袋子从对面那家店出来。

    她怎么可能会陪人来这种地方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