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牵引的无形力量(2/2)

    「我想你知道，我眼睛因受伤短暂失明过一阵子，接获眼角膜捐赠才得以动移植手术，重见光明。会注意到你，不是我主动，而是冥冥之中彷彿有一种力量，像有个年轻灵魂佔据我的眼，让我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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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他会大笑好冲散她自述秘密后笼罩彼此的鬱愁，谁知他低哑的重复：「物以类聚？」

    「郁芯……」他搂住她开始出现剧烈颤抖的小小身躯。「不要怕，听我把话说完。」

    她小脸惨白全身打颤，彷彿见鬼似的重复：「不要说不要说……」

    「你要勇敢点，就算遇到挫折考验，也一定要努力面对该来的过去坦然面对，为你自己努力撑下去。」

    像个被训话的小朋友，她双手无措地相互捏着，「会努力，但我……没那么勇敢。」

    身子微颤，她的眼眸里惊惧加深。

    他眉儿轻蹙，双眉之间出现淡淡的川字形后，轻抿唇的，瞬间抿出严肃。

    「我们都老成，未老先衰的比旁人早一点体验人生的苦闷波折。」

    将她的恐惧看在眼里，他斟酌用语：「郁芯，我永远记得看到你的第一眼时，我觉得我认识你。」

    望着他露出平时工作不顺遂时的深刻表情，她紧张地舔唇，「不是吗？」

    微扬瞳眸，对上他深邃目光。

    瞳眸锁住她，他没心软，在她掌心里用极低的嗓音说：「我这双眼的前任主人认识你，引导我认识你。」

    「周默瑜！」

    这回换她被逗笑了，「所以我们才会相遇，物以类聚的凑合在一起，对吧？」

    用力推开他，像看恶鬼似的眼神，看他……

    咖啡瑛《墨鱼的眼睛》

    「不觉得，有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让我们彼此吸引？」

    「郁芯，第一次看到我时，你是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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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自己话语说教似的硬梆梆，他伸手握住她正虐待自己手背的小手，不好意思地说：「呵，我老成得像你父亲。」

    「默瑜……？」

    她忆起相识之初，惊恐地说不出口。那时候，她彷彿着魔的误以为自己看到总是盯着她不放的一双眼、学长的那双眼……

    小手猛力摀住他说话的唇瓣，「别说了……别说了！」

    她摇头，「不是似曾相识，而是……」

    「我是真的像个小老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