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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恩威并施， 璧合珠连， 这一来不管是推崇卫君的， 还是服膺女君的， 都说不出二话来了。

    只不过既要抓紧时间拟製登基， 又要同时操持二帝的大婚，这可忙煞了礼部的一众官员。每日清早醒来， 枕边断落无数发须。

    “不是，是另一个词儿。”龙莽粗声粗气地叹息，“饱读诗书的娘子嘛，估计喜欢有才学的，哪能直不愣噔的说——嘿，当初我脑子一时抽了，你也不拦我！”

    生生世世拆分不开，才不失为他最大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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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符虎怜惜地看着大帅，“就是悔不当初啊。”

    “沈尚书看起来有些失望？”

    好在女君体谅，没让主君继续折磨司天监和太常寺。女君发话，便将吉日定在明年的元日正旦， 元肇庆，同日举行这两场大典。

    闻听此讯的卫崔嵬没有太大意外， 仿佛早已料到，乐呵呵地在御池塘边喂鱼，对轻山道：

    礼部这边可算松缓了一口气。

    登基大典  成婚大典……

    两位君王要一齐登基的旨意传下， 朝野惊震。

    他没有抬头看严兰生，“为臣子者，视君如仰日月，鞠躬尽瘁而已。何言其他。”

    二帝并临的消息传到军中，龙莽自然大乐，忙让老虎帮他备一份贺礼。

    你我便并立顶峰，共治天下。

    耳边响起一道轻快嗓音，沈阶回神落笔，在纸上重捺下一个圈。

    “好。”卫觎一字落下，上前牵住簪缨的手。

    同时中书省的臣工却陡然感觉，主君近来问政严苟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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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头盯着案上空空的白纸，他又愁得笔杆搔头，“老虎，这道歉信到底他娘——到底应当怎么写，形容我悔不当初的那个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

    “告诉中书省，开国礼铭老夫亲自来写。”

    他提笔的那隻腕子上，袖口间隐现一道暗褐的疤痕，墨珠在毫尖凝聚，久久未落。

    大家反应过来后，又觉得除了史无前例，说不出什么不好——女君仁惠，得到北雁、柔然的亲善， 掌管商贸、茶马的互市， 又得青凉佛门的诚服；而卫君出身于玄儒大家，马上得来天下， 有收復一统神州之伟业， 驰骤威魄，镇压四座。

    但转念想想，若他二人的名字并列于青史，使后世之人每当说起他们，都卫不离唐，唐不离卫，相提并论，缺一不可，那么——

    内阁，暂领吏部的沈阶闻之， 心头一瞬落定的同时，又好似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