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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簪缨经此一提醒，醒悟过来。

    今后要警惕、警惕。

    簪缨哭笑不得，学舅父轻敲他一记，又软声道，“今日谢谢你陪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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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事。”沈阶漠色站起，脚踝崴了一下，仍旧立得笔挺。

    檀顺马上抬臂去接，沈阶同时心头一紧，驱驾上前护她。

    说罢笑笑地立在那里，也无去扶的意思。

    “伤到哪里没有？”簪缨急忙问了一句，在檀顺的帮助下从马背上一点点蹭下来，赶到沈阶身边上下打量。

    “哎呀。”檀顺敷衍地轻叹一声，“先生怎么摔了，怪我腾不出手来，还好？”

    其实她的腰早就酸了，两隻腿根也磨得发疼，沉浸思虑时还不觉得，回屋春堇给她上药，大惊小怪地叫道：“这里都磨破了，小娘子感觉不到疼吗？”

    到那时，唐氏骑虎难下，便真是与北府绑在一起共浮沉了。

    沈阶轻抚毛驴鬃毛，半晌道：“大司马高瞻远瞩，非小人能够揣测。”

    知他素来嘴硬，簪缨便令他在府上抱厦休息，又召医士替他看看。

    沈阶去后，檀顺瘪瘪嘴，“姊姊待他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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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名阿宝的少年笑容灿烂。

    檀顺眉头微跳，沈阶却没有太意外的样子，淡道：“我想最后大司马若能说服朝廷同意出兵，那朝中必然有人会提出，让唐氏解囊纾难。窃以为，大司马断然不会同意。女郎，这些年养北府军，大司马宁可一力支撑，都没开过这个口子。”

    “小心！”

    马夫过来牵马回厩，簪缨哄好了少年，日上三竿的阳光渐炙，便也回内寝歇息一时。

    是了，若唐氏主动请缨出资，便是正中那些世家的下怀，世家乐得一推四五六，不出钱也不出力，隔岸观火，说不定还会帮点倒忙。

    殊不知那小马驹只是与新主子玩，断无摔了主人的道理，簪缨一晃便稳住，却是沈阶御术生疏，没控制好衝力，勒缰驴停人未停，一下子从驴背上骨碌了下去。

    从前簪缨听过一句俗语，崽卖爷田心不疼，还道做儿孙的太不孝。轮到她自己，这还没几分能耐呢，竟也拿着母族的资财慷祖上之慨起来。

    檀顺望天不语。

    生意不是这样做的。

    簪缨听出他言下之意，目光微沉，深思几许道：“如果唐氏愿意出资助军，出动旗下人力呢？”

    她心中告诫自己，身下的马儿忽似调皮，躬背卷了卷前蹄，簪缨不防被带得向前一倒，下意识叫出一声。

    沈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