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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的德贞二十一年，祖将军身

    亲卫应声道诺，好似对这道命令中的僭越犯上全无察觉。卫觎说完也不等，径自上马出宫，直向西市而去。

    出了太极殿，殿门外的禁军值守正手握长戟望向门内，神情都有些发紧。

    皇帝在那种眼神的注视下，不由得龙心战栗，背手在后，撑着积威道：“流言纷起，此言不能服众。”

    皇帝的目色混浊不清，慢慢地自语：“他还有所求，便好。”

    卫觎旁若无人地在墀上掸动衣甲，立了一立。回首向北望，是显阳宫的方向。

    “陛下？”原璁不解宸意，隻觉后脊梁有一道凉意如线游过。

    “……祖老将军，我朝之名帅将星，夺南兖，守襄樊，戮力北伐，百战不殆，确实功有余名。然祖将军死因一直成谜，朕听闻，他乃自戕，却还有消息称，祖将军死前曾砍杀亲卫数十，状若癫狂。这……你一向追随祖将军，关于他真正的死因，大司马应当有所了解吧，可五年前递到朝中的奏报却语焉不详，朕固然有心追封祖氏，廷议上只怕通融不过啊。”

    “将军。”亲卫在庭中待命。

    皇帝意外地看着卫觎，没想到他突然提起已故的祖将军，眼里闪过一丝雀隐的星芒，心思电转，面上为难道：

    这句话成功引起了皇帝色变，卫觎留话：“陛下且虑着，我隻问结果。”言讫扬长而去。

    一见大司马出现，被那淡淡的眼风扫视过来，诸人又不约而同松指垂首，后错一步，不敢与之对视。

    他看着御前总管一瘸一拐的样子，叹道：“朕踢重了。”

    卫觎指节毕剥一声，漆黑带煞的双瞳直视君王：“祖将军因旧伤不治而亡。”

    皇帝在西殿中愁眉不展地立了半晌，听见原璁的轻唤，方如梦初醒。

    “奴惶恐，奴无碍。”原公公连忙道。

    四两能拨千斤。

    卫觎目光陡然锐利，一霎，丹田内毫无预兆地燥热起来。

    皇帝俯视他，慢慢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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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丧于庐陵，卫觎秘不发丧，迅速整顿部曲，镇压异党，以弱冠之龄接掌北府兵权，成为晋朝以降最年轻的大司马。

    他滚喉压住眉眼，眼尾敛瞥而出的那道线，刺出一抹少见的痞气，似蔑似笑，轻吐嗓音：“再过几日，东宫之位，能服众吗。”

    “陛下……大司马已出宫了。”

    “去显阳宫替我瞧瞧，我当年留下的手笔，在是不在。”

    显阳宫，清凉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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