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2)

    “你——”

    她再想说什么,男人的唇倏地贴了下来。

    叶敛无奈失笑,“那她有没有跟你说,第一次有多难熬?”

    “别人?”

    他声音好听,说那三个词的时候更显性感。

    “我问过灿灿了,她说是很快乐的。”

    “你在收缩,而我被你咬着,很煎熬。”

    喝多了不就和灿灿一样了嘛。

    原本做好了长痛不如短痛的准备,不管怎么难熬,只要果决一点,一切痛苦都会过去的。

    他控制住不叫她逃离,炙灼的掌心贴在腰侧的肤上,仿佛要烫下烙印一样。

    他衔住她的耳垂,用轻而低的气声:“我们是领过证的正经夫妻,不是one night stand。”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眼前男人的身上。

    孟年脑子一抽,灵机一动:“那要不,我们也喝点酒?”

    叶敛顺着她的挽留,俯下了身体,低头轻吻,“总不能雷雨夜总给你留下不好的回忆,那我们就得不偿失了,对吗?”

    “所以她不记得痛苦,只记得快乐,你觉得她的感受有参考价值吗?”

    狂风卷着乌云,大粒的雨滴叩打着窗户。

    手臂上女孩的两只爪子立刻扒了上来。

    “要不算了……”

    毕竟是她先挑起的火。

    究竟有多快乐,孟年也很好奇。

    话没说完,他又低声应了一句“好”。

    领证后的每一晚他们都躺在这张床上,却没有一个夜晚如今夜一样,令她心动。

    她的嘴巴被人堵住,而后感觉到自己的上颚被轻轻刮了一下。

    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孟年抄起旁边的枕头,盖在了自己滚烫的脸上,不想听他再说下去。

    叶敛说着就要后退。

    “好。”

    恍惚间,感觉又被人侵进一些。

    这是他难得“食言”的一次,早给过了她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这会又再给一个“最后一次的后悔”。

    孟年心虚地别过头,小声嘟囔:“我是正经人,你可一点都不正经。”

    “可是别人说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对她,可以没有底线地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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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年扔开了枕头,睁着婆娑泪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再,再试试好不好?”

    “慢——”

    屋外的雷声越来越吵,她头一次没有闲暇去计较那些。

    “轻,轻……”

    叶敛捏住她的鼻子,气笑,“她那叫意外,你难道也想糊里糊涂地吗?”

    心脏跟随着动作一齐颤抖,那一刻大脑都不太清明。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叶敛才发现自己对她的怜惜,胜过了一切欲,望。

    她还反复挑了许多次。

    女孩一边哭,一边亮她的爪子。

    她没有余力多思,只能沉溺在他带来的极深的情绪里。

    骚-话说起来也是一句一句的,不停。

    “她没有说……”孟年吸着鼻涕,忍着剧痛,勉强回忆,“灿灿说她第一次喝多了,醒来就那样了。”

    叶敛忽然想起她刚来别墅时,不小心被楼梯绊倒,那时也在他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道血印。

    或许在她这里,永远也达不成那个所谓最后一次。

    一声雷响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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