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声音从孟年的身后传来,空气里渐渐散出来潮湿的味道,湿润的泥土混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冷香,好闻又醒神。

    孟年撑着桌子起身,犹豫了下,朝着正确的方向转身。手心里又塞进来一个冰凉的圆头硬物,她下意识合拢掌心,握住了那根被她遗忘的手杖。

    他这样矜贵身份,也会为了一个不算熟悉的小辈做到这么体贴吗?他人这么好,为什么叶家人都说他脾气不好?一定是以前被家里人伤过心才会那么冷淡的吧。

    “随你,”男人唇角扬起,语气却沉稳至极,“直呼姓名,或者……”

    藤椅被刘婶擦得很干净,手盖上去还摸到了软乎乎的坐垫。

    吃过饭,孟年又摸去了院子里。

    直到一滴冰凉的雨滴掉在脸上。

    雨说来就来,顷刻间大了起来。

    我可以配合你演戏,不需要对彼此负责。

    孟年鼻子酸了酸,遮掩着低下头。原来他刚刚在为自己撑伞,难怪没有感受到雨滴。

    一步到位叫老公也是可以的x

    指腹隐约擦到了另一人干燥的皮肤,她耳根渐渐烧起。

    红着脸,拄着盲杖,慢慢地往回走,她数着步数,并不需要人帮忙。

    轰隆——

    昨夜一直在打雷,孟年等到雨停才睡着,那会四点刚过。现在刚时过正午,地面已经半干。

    “既然孟小姐心里有了决定,往后也不必再随着叶存礼那样称呼我。”叶敛冷静道,“‘叶叔叔’,总是把我叫老了。”

    叶敛就这么安静地陪她坐着,不出声打扰。困意渐渐袭来,他掌下按着那根盲杖,撑着头阖目浅眠。

    听说其他人都去忙自己的了,孟年长长松了口气。说实话,她现在有点害怕遇到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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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年懵了一瞬,“那我怎么喊?”

    一滴,两滴。

    “嗯,”叶敛望了望夜空,“不算大。”

    孟年胡思乱想之际,头顶响起男人微哑的声音。

    孟年的心头不知怎么,忽而心弦一抖,有股莫名的情绪涌上来。

    一声雷响。

    “叫学长也是可以的。”

    昨夜,叶敛确认她可以自己回去,撂下一句“早些睡”便先回三楼。孟年傻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第二天,孟年下楼吃午饭时,只遇到了刘婶一人。

    二人沉默着,一前一后进门,孟年听到身后“咔哒”一声。

    酸酸涨涨,心头热乎乎的。像是感动,又像是掺杂了什么复杂又陌生的感觉,说不上来。

    孟年将盲杖立在桌边,两手搭在扶手上,慢慢坐下去。她将手机放到石桌上,冰凉的触感叫她蓦地又回忆起前夜的种种。

    她一直觉得叶敛高不可攀,不仅因为他有个叶家实际掌权人的头衔,更因为叶敛在她眼中本身就是不苟言笑、不近人情的上位者形象。

    叶敛将阳台门妥善关好,又把沾了水汽的雨伞竖立在门边。

    作者有话说:

    男人睁眼,见对面人还木愣愣地杵在那出神。他起身回屋,拿了把伞撑在她头顶。

    是清脆的合伞声。

    孟年身子本能一颤,猛地回神。她茫然:“下雨了吗?”

    叶敛默不作声跟在身后,只在最后两步时,低声提醒她注意台阶。

    可是并没有感觉到有雨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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