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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后会好好教他怎么管理公司。”

    苏徊意久违地被捋了把毛，眼睛一眯，“在给聂先生发卡。”

    苏徊意这会儿还在侧厅里坐着发消息。聂亦鹄给他送了花，他也要礼尚往来地回一张好人卡，这是做人基本的礼节。

    两人先上楼同苏纪佟夫妇打了个招呼，说他们要出门。

    书房门咔哒一声合上。苏持站在走廊里，头顶的灯光霍亮，落在瓷砖地上映出一片白光。

    手刚探出，苏持忽然开口，“上楼去把衣服换了。”

    那道看似牢不可破的枷锁在此刻被打破了。

    他之前还担心老大心存芥蒂，转眼人家两兄弟就出门过节去了，多好！谁家能有他们家这兄弟感情好？

    桌上那束花已经被苏老二拿上去扫雷了，桌面上只剩一张小卡片。苏徊意给聂亦鹄补完副卡抬眼看到，掩耳盗铃地想要把它倒扣过去。

    这句话的态度再清晰不过，苏纪佟放下心。他拍拍苏持的肩，“那就好。咱们家家产很多，你们兄弟几个爸爸都是一碗水端平的。”

    苏纪佟欣然同意，“行啊，过节就该出门玩，沾点节日气氛。”

    “……”

    “真没意见？”

    下楼回房路上，苏徊意问他大哥，“二哥在忙什么？”

    “行，你回去吧。”

    苏徊意刚发过一张，他折中道，“还是先给他攒着吧。”

    苏持径直走来停在他跟前，一缕额发落在眉骨上，眼神很热。

    信息刚发过去，苏持就从楼梯口走下来。

    苏徊意还没应下，就听苏持说，“老二在忙。”

    苏徊意被他看得缩了缩，“你跟爸谈什么了？”

    他的手又缩回去，“换衣服干嘛？”

    他捏着手机抬头，“哥？”

    …

    “你们要出去把老二也一起叫上呗。”

    “攒着做什么，遵循可持续发展规律？”

    “公司里的事。”一隻手落在他头顶，温热的手指穿过发丝，缠住了呆毛轻轻一拽。苏持目光落下来，“你在干什么？”

    他的心臟剧烈地跳动着，脚下不可抑製地加快了速度朝楼下走去。

    苏纪佟惋惜，“那就不去打扰他了。”

    “我知道。”苏持起身，“爸，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头顶的手顿了顿，“多发点，不差这点流量。”

    “今天不是过节，带你出去。”

    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隻肥美的小猪崽，莫不是要把他拉去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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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意见。”苏持胸膛起伏了两下，他说，“这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