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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花尾榛鸡？”

    苏持的头朝后面仰开。苏徊意戳空了，又探头去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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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家往年这个时候都在南方过冬。苏持说，“等爸出院了我们应该还会去南边。”

    “……”

    “那就好。”苏徊意触景生情，“我要是不怕冷就好了，我甚至可以睡进雪里。”

    小秦很有职业素养，“公司的门面不能怕冷。”

    夜间的气温很冷，屋里虽然开了暖气，但靠近玻璃门的地方还是浸透了室外的凉意。

    “……”苏持抿紧的唇线松开，“不至于有这么大穿透力。”

    苏持起身，“回去了。”他说完拎着毯子边，把人提上楼去。

    “苏徊意，你是什……”话音戛然而止。

    大雪持续了好几天，等到路上积雪清除已经是一周之后。

    苏持，“……”

    芝麻粽子被丢回卧室，门咔哒一声从外面关上。

    “我是让你看看公司有90的员工都这么穿。”

    他指尖颤了颤，握着肩头把人拉开。再开口时声线已经平稳，“你在做什么。”

    化雪比降雪时更冷，苏徊意穿了羽绒服不够，又换上了加绒的靴子。他坐进苏持的副驾座，“大哥，我能挺过这个冬天么？”

    苏徊意裹着毯子，歪头拿呆毛戳了他一下，“你怎么又嘲讽我呢大哥？”

    咚！一颗粽子栽倒在他怀里。

    苏持心跳漏了半拍。怀里充盈，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心臟，浑身的血液衝上大脑，几乎要不受控地将怀抱收紧。

    苏徊意坐了会儿，自动朝身旁的热源靠拢。贴近的那瞬身侧的人似乎僵了一下。他转头，“大哥，是我冻到你了？”

    休假几天落下的工作不少。光是在苏徊意这里中转的文件就有好几十份，苏持那里应该更多。

    两人到了公司顶楼遇到小秦，后者依旧是一身板正的西装。苏徊意牙齿磕磕嗒嗒地跟他打招呼，“秦秘书早，你这样穿不冷嗯嗯嗯…吗？”

    呼吸蓦地一滞。

    苏徊意被提溜起来，找补地发出心照不宣的声音，“你懂的。大哥，可靠！”

    苏持不为所动，“建议你下楼转一圈。”

    苏徊意噗通抖出个包袱，“我们连在一起，就是并蒂雪粽子，咯咯咯咯～”

    苏家人又恢復了上班。

    苏徊意，“让寒冷的冬风把我的脑吹清醒？”

    门外苏持静立了片刻，随后转身回了房间。

    苏持放平呼吸拒绝了他，“你做一棵独苗苗就好。”

    苏徊意转头，“哥，我觉得你可以给秦秘书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