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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持却已经收回手揣进裤兜，他垂眼把人看了几秒，“你去吧。”

    小秦似乎透过镜架瞟了他一眼，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回答，“也许吧。”

    苏持看着他随时准备上天的姿态，“喔，忘了你是隻自由的小鸟。是我这间小小的董事长办公室限制你翱翔了。”

    “这次漏洞过大，合理猜测是做帐的时候小数点错位了。”

    苏持表现得那么自然，应该不知道他撞见了吧。那他就假装不知道，免得他大哥尴尬。

    这家子公司不在苏简辰管理范畴内，是公司的另一个总经理在管理。公司开在一环，路上过去要四十分钟。

    小秦陈述，“我是说苏董脸上写着呵呵。”

    苏徊意缩回手，重新斟酌措辞，“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想去看看爸爸和哥哥们的江山。”

    苏徊意，“……”

    苏徊意很有自知之明，“送瘟神的表情？”

    他正调节着心态，旁边的小秦出声打破沉寂，“苏助理，我们刚刚一起离开的时候，您是否有注意苏董的表情？”

    小秦镜片一道反光。

    一隻手伸向他的头顶，呆毛下意识一颤，那隻手就在半途定住，“你抖什么？”

    小秦，“不是。呵呵。”

    苏持问，“为什么。”

    小秦，“……”

    苏徊意朝小秦靠近一步，发出离群的声音，“我想一起去，可不可以？”

    苏徊意，“大…苏董真是铁面无私，毫不留情。”

    气氛一安静下来，早上的情景便再次浮现在苏徊意脑海。

    他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得有个缓衝才行。

    苏徊意张开双臂形象比划，“公司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苏徊意愕然，小秦什么时候学会如此讥诮的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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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上的交谈告一段落，导航显示还有十多分钟才到子公司，车厢内一时陷入沉默。

    小秦直白，“会扫地出门。”

    他这次跟出来主要也是为了暂避苏持，不然以后者敏锐的观察力肯定会有所洞悉。

    呆毛找补地探回去，“……没有，是被掌风呼到了。”

    车上，苏徊意向小秦询问了一下财务上的问题，后者说子公司的财务报销有个十几万的缺口没填上，但总的帐目显示却是平的。

    他大哥肯定觉得他是个小白眼狼，一顿吃好喝好转头又跟秦秘书跑了。但他其实是个贴心小棉袄，跑出来只是为了调节心理问题。

    苏徊意感慨，这似乎并不怎么合理。他问，“查出来会处分吗？”

    “这么能吹，分公司剪彩的时候该请你去门口吹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