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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白苋强忍着身体的颤抖，眼泪决堤而出。

    一刀又一刀。

    他跪在地上一遍遍地亲吻着孟夕荷漂亮的眼睛，一遍遍哀戚祈求：

    褚白苋紧紧将少年抱在怀里。

    “对不起……白苋。”

    “夕荷，别丢下我……”

    “再陪陪我，再多陪陪我。”

    温凉的指腹触碰着男人的眼睛。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了少年的脸上。

    少年费力地睁开眼睛。

    “这辈子，遇见你……我好幸运……”

    褚白苋痛斥着自己的自私无能和命运的不公，绝望焚心噬骨。

    褚白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少年听见了，睁开了疲惫的眼睛。

    孟夕荷看不见，却摸到了一手的泪。

    就如同这一次。

    “好疼……”

    或许遇见他的alpha就已经用尽他此生所有的运气。

    插进他早已满是窟窿的心口用力拧绞。

    “白苋……我很幸福…”

    “要是太疼，就不要继续忍了。”

    “我们好不容易可以活在阳光下了。”

    久到孟夕荷以为褚白苋不会再说话时，他突然听到，他的alpha松开了他。

    过了很久很久。

    “白苋…可我……”

    是鼓励，又或者是诀别：

    “求你了…别让我一个人……”

    那语气，是从未出现过的。

    他不会再奢求的更多了。

    “我…坚持……不下去了……”

    “就当为了我好不好？”

    他的alpha从来不哭的。

    “夕荷…孟夕荷！”

    他将手，缓缓伸到褚白苋面颊上。

    小到褚白苋低着头，让耳朵贴着他的嘴唇都很难听清。

    孟夕荷靠在褚白苋的肩头，说话的声音已经很小了。

    少年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似乎还带着笑意。

    用力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

    褚白苋凑得更近了些，终于清楚听到了孟夕荷说的话，如同一个即将碎裂的洋娃娃。

    是告白，也是告别。

    但他知道，孟夕荷每天承受的痛，是他当初被硬生生转变成oga的千倍百倍……

    都是褚白苋将他从地狱边缘唤醒过来。

    他缓缓平复下来，又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盐的刃。

    “刚刚的话，当我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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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他笑了一下。

    孟夕荷闭上眼睛，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