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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气息虚弱，声音甚至不如上个月的力气。

    尽管褚白苋知道自己的oga信息素并没有用处。

    才发觉少年浑身都没有肉了。

    孟夕荷缓缓睁开眼睛。

    下一秒，直接喷出一口血。

    “我能要个生日礼物吗？”

    褚白苋单膝跪在他身边，一圈圈解下蒙着孟夕荷眼睛的纱布。

    褚白苋瞳孔一缩，立刻扶住他，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

    孟夕荷身体蜷成一团，咳出的血浸透了布艺沙发。

    但还是将所有安抚信息素释放了出来。

    六年前，孟夕荷最喜欢在阳台上跳舞。

    他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精致漂亮，面颊凹陷枯槁，原本清澈见底的眼眸覆盖着一层无机质的灰色。

    “我能想象这里。”孟夕荷很高兴。

    而现在孟夕荷坐在了阳台上的小沙发里。

    长发早在化疗时全部剃除，眼睛也因为并发症一点点失去视力。

    褚白苋声音不曾慌乱，只是那眼神沉痛自责仿若已经走投无路。

    “慢慢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他在医院旁边，买了一间房。

    他抓住了褚白苋的衣领，满眼都是咳出的泪。

    “我的小荷花提什么我都会满足。”

    孟夕荷刚想说话，却脸色一变。

    不算特别大，但房型很好。

    怎么就要吃这么多苦啊。

    压榨腺体让褚白苋脸色泛白。

    褚白苋红着眼眶，将人一步步抱着走出医院。

    “那可一定要刁难我。”

    他太久没回来，本来以为已经完全忘记。

    “我好像过几天就是生日了。”

    “当然可以。”褚白苋贴近他。

    怎么就这么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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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绸一般的长发随着转身而飘逸，那双眼睛看向他的时候像是随时都在笑。

    他像一隻羽毛柔顺洁白的天鹅。

    久到已经忘记了他的alpha的怀抱究竟是什么样。

    孟夕荷捂着嘴，浑身疼得蜷缩颤抖，指缝不停溢出血液，面色苍白如纸。

    “咳咳咳……咳咳……”

    孟夕荷笑了：“那我可要好好刁难你。”

    南北通透，阳光明亮，还有一个很大的阳台。

    抱起来轻飘飘的，也十分硌手。

    但现在，他发现哪怕他的眼前除了黑暗之外空无一物，也能回忆起原本的模样。

    孟夕荷朝向褚白苋，双手握着他的手贴在面颊上蹭了蹭。

    褚白苋说了一声“好”将少年横抱起来。

    褚白苋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

    空气中的信息素一浓再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