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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同头髮一起，额头沾染上地面的灰尘。

    “用我的命来换……”

    他起身的一瞬间膝盖都已经失去知觉，由旁边几个护士拉他起来。

    ……

    褚白苋嘴唇颤抖着。

    医院的墙壁比教堂听过更虔诚的祈祷。

    耳边嗡嗡作响。

    但现在，褚白苋觉得自己错了。

    “上个月跟你说过，他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能不能，能不能让他的oga少一些痛苦…

    凭什么要承受那么多……

    他愿意忠诚地相信神佛的存在。

    “我有钱给他治疗！为什么不治？！你们都放弃他了他还能怎么办！”

    他想祈求神能够给他一次机会，给他一个终身信仰神明的机会。

    医生走出手术室，让人将孟夕荷推去病房，将褚白苋带到一边。

    他本应该是无忧无虑在舞台上接受灯光与掌声的。

    “求求你们……”

    长廊上的人看到手术室外时，总会停下。

    褚白苋深深地将头伏在地上，嗓音嘶哑着，整片胸口撕裂地疼。

    那可是全帝国都不到30人的s4。

    只是如果，如果有神的话。

    医生的话戛然而止，衣领被褚白苋双手抓起来，男人面色失去控制地大吼：

    “我愿意承担一切…”

    “不治了？”

    身量高挑的男人双膝跪地，茫然空洞的双眼凝聚不了泪。

    褚白苋此生从来不信什么神佛，也从来不信天命。

    救救我的爱人……

    他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面前红灯里手术中的字样。

    脚步拖行，浑身都没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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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后悔了。

    是帝国最年轻的天才舞蹈家孟夕荷。

    他缓缓地，将头磕到地上。

    “带回去？”褚白苋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求您。

    医生摇摇头：“让病人最后的时间里过的快乐些比什么都——”

    褚白苋跪了不知道多久。

    从前说的那些不信的话都作废。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几乎砸向地面。

    医生也满脸可惜，“现在复发得非常频繁，我的建议是，你把他带回去吧。”

    像被抽去了脊柱一般。

    恍惚之间，摇晃低垂的视线突然距离地面很近。

    终于等到红灯变成绿色。

    用或稀奇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注视着那个不停祈求的男人，最终又什么都没说地离开。

    “怎么样了？！”

    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