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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种链接在度沨哪怕再次轮回也不会磨灭，他对昙花信息素的渴求只会随着时间加重。

    “确切来说，是234％。”系统回答。

    而是度沨每一次看向他时，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声音很冷。

    一切的开端。

    为什么这么低的契合度都没有放弃……

    如果互相标记，就会更加产生依赖。

    所以他们最开始是怎么认识的呢？

    他转过头，去看墙上密密麻麻一排又一排的日期：

    沈灼眼瞳震颤，尾音都在轻微发抖。

    每一次发热期和易感期，都是毒药。

    他们在第一世，是结不了婚的。

    是系统。

    甚至在后面的许多世都无法真正在一起。

    “是，度沨可以进行轮回，只要他死亡就能回到最初，代价是每一世和你的契合度增长04％，且轮回不会刷新信息素链接。”

    234％，是一个放在路上或许都不会对视一眼，不会有任何吸引力的数字。

    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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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灼愣了愣。

    契合度在100％之内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只能属于待霄孔雀。

    他和度沨在第一世在一起，完成标记之后就产生了链接。

    而且伴着契合度的升高，成倍数地增长。

    所以……

    房间里没有人，系统沉默了很久。

    甚至永远不接触迷迭香。

    而轮回不会刷新信息素链接的意思就是…

    沈灼突然对数字没有了概念。

    在沈灼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出了声音：

    他生生世世，永永远远——

    除非永远在一起，否则任何一人离开都是跨入炼狱之中，每次发热期或是易感期都会如焚身剥骨锥心之痛。

    “我们最开始的契合度是………24％？”

    而度沨不能。

    下方不是湍急的河流，也不是悬崖峭壁。

    “度沨，也是你们选择的吗？契合度是怎么回事？”

    连合格线60％都没有到。

    但超过了这个极限，就会像现在的他和度沨一样。

    沈灼可以嫁给别人，接受别人的标记，可以爱上其他人。

    对于两个相爱的人来说。

    是民政局都不会同意他们结婚申请书的程度。

    一切的始作俑者。

    整个人恍惚之间都被吊到了悬崖中间的独木桥上。

    可度沨救了他一百九十九次。

    如果使用抑製剂，就会生不如死。

    那不是九次。

    隻觉得心臟被捏紧了，连跳动都在抽丝剥茧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