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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抑製剂，普通抑製剂也不能用。”

    空气中昙花香气浓得几近凝结。

    不是重症监护室，让沈灼终于能稍微松了口气。

    “通过长时间调养才可以恢復。”医生叮嘱他，“最近最好不要让他进行高强度工作，否则他的腺体会受不了。”

    少年定了定神，将腺体里所有的信息素全部释放出来。

    “我知道的，你想见我。”

    跟沈灼说：“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给他注射的那个药剂应该是新研製出的某种违禁药品，已经送去检验科了，但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这件事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沈灼立刻衝上前，看到了病床里度沨没有血色的脸，带着呼吸机却依然微弱地呼吸。

    沈灼贴近床沿，耳边是心电监测仪刺耳的鸣响，眼前模糊不清。

    像是被锁在人间的游魂。

    房门打开，推出一张病床。

    只需要给一点就能让伴侣的疼痛减轻。

    还没等沈灼松一口气，他继续道：

    给了腺体中全部的安抚信息素。

    他没见过度沨如此脆弱的模样。

    五点二十七分。

    s5的高阶安抚信息素。

    沈灼伸手在男人脸颊上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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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度沨的那种眼神。

    整个人苍白虚弱。

    所以必须忍住。

    “度沨。”

    手术室的灯终于变成了绿色。

    等着度沨看见他的第一眼，一定是笑着的。

    ——

    “但您的丈夫等阶太高，腺体被高压电流刺激过后，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

    “注意事项会有护士跟您说的。”医生示意沈灼可以去病房了。

    回到病房，目光刚落在病床上，沈灼心臟就忍不住揪了起来。

    “快点醒过来吧。”

    像一张脆弱到一触即破的纸，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了。

    一直到腺体空空如也，撑了大半夜的身体都摇摇欲坠。

    现在的沈灼，和当日的度沨一样。

    “度沨……”

    睫毛垂着，脸上冷硬的神色全然不见。

    度沨不会想要他哭。

    “度沨，看看我好不好？”

    沈灼心头一紧，嘴唇被咬破，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

    沈灼眼眶鼻头一酸，险些在其他人面前就开始掉眼泪。

    沈灼继续点头。

    沈灼脸色严肃地点头：“我知道了。”

    似是察觉到自己声音哽咽。

    医生让人先把度沨推去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