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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意识很清醒。

    但当头顶的灯光都晃得如同风暴中的浪涛，沈灼突然莫名地冷静了下来。

    果然，身上的男人立刻不动了。

    回宿舍路上，沈灼还在想是不是要请一个专业的老师来。

    但不对劲就是不对劲。

    那双灰蓝色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和阴郁的光。

    狠得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沈灼察觉到了不对劲。

    度沨没有理他。

    将那清冷的昙花香气的每一寸，内外全部侵占。

    但回到宿舍，沈灼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他拧着手腕，泪眼朦胧地看着男人充斥着阴霾的双眼。

    “放开我……度沨…”

    这不像是度沨平日里的样子。

    房间里的迷迭香浓郁得像是要化为实质。

    沈灼推着他拉开了点距离，捧着度沨的脸。

    男人低下头，将头埋在少年颈窝里，却发现那昙花的香气一点点在减少。

    “发生什么了？”沈灼尽可能让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平稳温柔。

    沈灼：先……学到这里吧。

    迷迭香疯狂地涌动着，占满了整个房间。

    “别收起来，给我闻闻……”

    度沨声音嘶哑，几乎是粘着的。

    度沨将他的手腕握住压在头顶，双腿也控制住。

    “度沨，度沨………”

    “告诉我。”

    所以当晚上七点度沨发来消息问他在哪里的时候，少年一下子把满是专业词汇的书合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男人发丝垂落眉眼上，遮住了情绪。

    “我疼。”

    第一次，沈灼开口，说了一句度沨不会拒绝的话。

    甚至扣着沈灼手腕的手握得更紧了。

    他拱蹭着少年脖颈温热的皮肤，祈求似的：“宝宝，给我点信息素……”

    因为度沨的吻太狠。

    度沨没有说话，他抿了抿唇，低头在少年唇上亲了一口。

    进度并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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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拒绝我。”

    虽然很舒服。

    沈灼刚开始还以为是他出去太久让度沨担心了。

    这是度沨从未有过的状态。

    所以尽管沈灼学习速度再快，对从未接触过的领域，在没有老师教导的情况下。

    如同海啸一般的疯狂。

    沈灼整个人都如同风暴中的一叶小舟，没有别的办法。

    可还没说什么，便被度沨打断了。

    沈灼皱着眉毛，收起了信息素，决定跟度沨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