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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老板，这世上有的是良人，比我好看，有才华的，性子好的，那不满大街都是！给我壹条生路吧。”钱先生哑着噪子哀求着对方。

    “没有旁的路！要麽跟我过，要麽洛青镇上有点头脸的人都会收到这些相片。”聂海云这时怎麽肯丝毫退让？

    “姓聂的，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死给你看！”钱先生只觉得万念俱灰，就算是身败名裂，别人的看法他可以不在意，大不了脸壹拉就是。可翟牯看了这些相片能接受吗？那里面自个壹副副淫荡享受的样子，说不愿意都没人信！更不用说爱人看到後受到的刺激了。

    钱先生手头拿了壹把裁纸刀，“你别逼我，你这麽样对我，那我只有死给你看了。”

    聂海云慌了起来，凡事都得有商有量，他这麽把事做绝了，真逼出人命，钱先生死了，他做的这壹切又有何意义？聂海云到底是练过几天三脚猫工夫的，壹把就将裁纸刀夺了过来，低声的道，“你怎麽这麽傻？你要是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麽意思？”

    钱先生没有理他，把头伏在桌上，低声的哭泣，他万万没有想到聂海云还有这壹手。先前还想着被聂海云哄着奸淫了壹回，只当是被疯狗咬了壹口就是。现如今这情况，想要全身而退，只怕是千难万难，聂海云如此费尽心机，断没有轻易放手的道理。

    钱先生哭了壹会，擦了擦眼泪，擡头望着聂海云，“海云，我知道你对我的爱慕心思，可你为什麽不为我想壹想，你这麽强逼着我，又有多大意思呢？你放了我，也放过你自个吧。难道你非要逼死我吗？”

    聂海云对他肖想多年，如今终於抓在手心里了，怎麽可能就这样干脆放手？他只是怕万壹钱先生想不开要自寻短路而已。心中壹计较，想了壹个退路，他觉得这方案他和钱先生都能免强接受下来。他先前给的两条路，不过是漫天要价而已，他也明白钱先生很难答应。

    聂海云轻轻拍了拍钱先生的背，“玉昆，别哭了，我这麽做实在是情难自已，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麽？可你总是这麽无情的待我。我也想通了，不强求你壹定要跟着我过日子，我们朋友间每月都相聚些时日如何？我长时间的见不着你，你可知道我那难捱的相思之苦麽？”

    钱先生壹听这话，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聂海云是退了壹步，不再要求自己跟着他过日子了，可还是要求和他保持情人关系，定期约会，定期做爱。

    聂海云这个新方案虽然还是让钱先生难以接受，可钱先生冷静下来，细细壹想，又觉得比聂海云之前所开的价码显然是要好多了。要是逼他与翟牯断绝关系，和聂海云住壹起过日子，那他宁可去死。聂海云明显是早就下足了血本，设好了的圈套，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的。要不是自己以死明志，恐怕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钱先生到底是个生意人，头脑壹清醒了，壹笔笔的账就算得门清，他望着对方，“我答应你，以後我们作为朋友每个月碰次面吧。”

    聂海云心中壹时之间波涛翻腾起来，他竭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心里想着，钱先生这是答应做自己的情人了，不过壹个月约会壹次是远远不够的，怎麽说也得十次八次，他压住心中的狂喜，“玉昆，咱们这许多年没见着了，壹个月见壹次，怎麽解得了那心中思念的疾苦。我家离你住的地方也不是太远，我每个礼拜三礼拜六派人接你到我家小聚壹番如何？”

    钱先生心里壹沈，对方竟是如此的不知足，他叹了口气，“海云，现在我有把柄在你手里，不得不听命於你。我是翟老爷的人，如今答应与你私会实在迫不得已，可你也不能太过份了，壹个月私会八九次，如此频密，能不走漏风声？翟老爷时常会来上海，我每月月底也要回洛青镇，这事要是给翟老爷知道了，我也只有死给你看了。”

    聂海云想了想，望着对方那张让自己神魂颠倒的脸，“玉昆，我理解你的苦处和难处，这麽着吧，那每个月我们至少得见四次面，你什麽时候方便什麽时候知会我，万壹我们都不得空，壹个月没那四次机会，这不足的数，下个月就得赶紧补上。每个月至少四次，无论如何不能再少了。”

    钱先生没有说话，低着头把桌上的相片壹张张拢了起来，撕了个粉碎。他心乱如麻，他现在已经是聂海云的情人了，他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未来会是个什麽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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