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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先生不壹会儿就给对方扒得壹丝不挂。他睁不开眼睛,只能眯着眼,感到光线非常的强,聂海云房里似乎装的是电灯,不是煤油灯,煤油灯不可能有这亮,这光线强到刺目,而对方似乎在晃着个光身子在忙上忙下。
钱先生没猜错,聂海云的宅子在美英租界,是第壹批装上电灯的用户。然而他现在已经是对方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钱先生的脸被聂海云扭到电灯的强光照射下,然後嘴里被强行着塞进了壹根肉呼呼的东西,这是聂海云的那支孽根。接着钱先生听到了壹声声响,然後聂海云的那支阳物从他嘴里抽了出来,不知聂海云又去忙什麽了。
只过不到壹分钟,聂海云又压着他做出壹个让人难堪的姿态,又是壹声声响,接着聂海云又放开了他。如此周而复始,忙活了大半夜,钱先生觉得自个就象是个道具壹般被聂海云摆弄着。
钱先生光着身子,被同样光屁股的聂海云摆了两人各种各样的交合姿势。聂海云不停给钱先生拍着相片。终於聂海云消停了下来,放过了钱先生,他也累了,叫了壹个下人过来,把屋子收拾干净了。
下人收拾完离开了。这时,房间里又成了二人世界,聂海云把他要做的最重要事情办完了,心情愉快舒畅。他看着眼前美不胜收的玉人,性致又重新勃发起来。
他把钱先生压在身下,阳物硬绑绑的顶着钱先生的下身。钱先生现在意识是清醒的,他着急了,眼里冒着泪水,聂海云却无动於衷,只管壹个劲的摸着钱先生光溜溜身子,手摩挲他的耳朵和颈子,又吻掉他眼里流出的泪珠,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为什麽看得上翟牯,就看不上我呢。以前也问过你,你却没告诉我。我想不明白,玉昆,我想不明白。”
钱先生不断流泪,他脑子里全是翟牯,想恳求聂海云不要这样,但是很难说得出壹句清楚的话来,发不出很大的声音。即便开了口,也是都都哝哝的,听上去象是在发情,反而激起了聂海云更大的性趣,於是他干脆不再开口了。
“不提翟牯了,玉昆,我的心肝儿,这麽多年,你知道我多想你吗?现在我们终於又在壹起了。”聂海云开始吻钱先生。
钱先生本就难以睁开眼睛,现在更是死死将眼睛闭上了,聂海云沿着他的身子壹直亲吻下去,壹直到吻到他的脚趾头,钱先生难堪欲死,虽然他难以动弹,身子却比平常更敏感,阴茎硬硬朝天竖着。
“你看,你都动情了。”聂海云壹手捏着钱先生的下体,壹张嘴把钱先生站立起来了的小兄弟含了进去。当钱先生的阴茎射精射在聂海云嘴里时,他就更觉得这种侮辱让他没法忍受,他是想过要和聂海云把以前的旧债壹笔勾销的,但是聂海云怎麽能够这样逼人太甚?
聂海云抱着钱先生在床上尽情地性爱享乐,钱先生被下了药,虽然心里极度不愿,身体却非常地敏感享受,在聂海云的怀里化成了壹滩水,玉白般的身子在光线里,勾魂摄魄地散发着迷人的体香,聂海云觉得就这样死在钱先生身上都够本了,不用对之後钱先生愤怒憎恨的目光,不用想钱先生心里只装着翟牯,不用想要如何将钱先生时时刻刻禁锢在身边。
聂海云不断吻着钱先生,身体的亲热不能让他得到钱先生的心,不过,他还是沈迷其中,既然得到不心,那麽得到身体也是好的。
聂海云对钱先生温柔了半天,尽心尽力的伺候他,钱先生人都射精了,可见是舒服的,但他仍是壹副不情不愿的挣紮模样,显然是心里有着别人,在咒骂着自己。聂海云心里不痛快起来,行动上就不客气了,行径开始变得粗暴,他狠狠的拍了壹下钱先生的屁股,扳开他的双腿,扑了上去,硬绑绑的肉炮管对着钱先生的下身壹阵发狠的猛顶,没有润滑就冲顶了进去。
钱先生声声哀号,真的是很痛,可能受伤了。然而聂海云现在就象壹架高速行驶当中的马车,在纵情狂奔,根本停不下来。聂海云吃鳖十几年,日思夜想的,终於盼到心中的仙人下凡,解救自己体内成千上万在流窜着的精虫之荼毒。这般的光景,他怎能不大开杀戒?怎能不大快朵颐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壹场狂风暴雨过後,聂海云下床擦净了身子,又坐在床沿上将钱先生从额头到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耳朵都亲昵地亲了壹阵,才将他的身子擦洗净,然後将他身上的被子全都整理好,才柔声道,“玉昆,你睡壹阵吧,别胡乱打什麽主意,你吃了我的药,你想要打什麽主意也不行。我壹会儿就回来,我知道你现在不舒服,先睡壹会儿就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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