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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阳光很好,万里无云,忽然翟牦似乎是听到了什麽声音,好象是自家屋内在打斗?翟牦停下了手头的活计,洗脚上田,又观察了壹下,确认是自家屋内在打斗。於是他抱起豆豆壹路躲避着跑到屋边的小杂物棚里,拉了条小板凳给豆豆坐下,对她说:“豆豆听话,不管发生什麽事,不要出来,不要做声。知道吗?”
翟牦再次跑回後山查看情况时,他平稳住呼吸不久,就发现机会来了,应该是王秀湘做好了饭菜,伺候着这些长毛用饭了。此时後院内已经没有长毛了,只有壹人带着刀在门外望风。翟牦溜下山,从这人身後壹手捂住这望风长毛的嘴,壹手把他的刀夺下,再在这长毛颈项上壹抹,这长毛把腿蹬了蹬,就不动了。翟牦把这长毛拖到柴堆边,再用柴火盖上这具屍首。
翟牦把杂物棚的小木板门关上了,猫着腰绕过屋子走到後院的小山上,查看屋院内的情况。不看不要紧,这壹看,壹下子把他惊到了,壹小夥长毛手执各种兵器在他家抄家似的壹阵乱翻,其中壹个在拳打脚踢的指使着满头满脸青紫的王秀湘给他们做饭烧水。王秀湘这满头的包,肯定是刚才她舍了性命,不还手不还嘴让这夥长毛打的,以示顺服为他们服务,争取获救的时间。翟牯心里暗暗想着,王秀湘这女人其实是个厉害的角色,这壹会儿工夫,还有利用价值的她,应该还不至於有很大的危险。
有了刀就好办事多了,翟牦潜进院子里,向院内墙角的壹块条石上扔了块小石头,发出咚的壹声脆响,马上就有壹个长毛出来查看情况,翟牦如法炮制又结果了这个长毛。
第二天壹起来,翟牦壹直闷着不说话,只管低头如牛壹般的做着家里田里的事情。两种声音在他心里不停的激烈争锋着,每当看到豆豆那张笑脸时,奶声奶气的叫他爹,向他撒娇的时候,他就愿意呆在这个家里,哪都不想去。可每当没有人的时候,他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夜钱先生那张绝望的脸,以及钱先生的那壹声叹息:“你为什麽不是他?”,怎麽样都挥之不去。
“爹,我知道,我听爹的话。”豆豆很喜欢这个爹,又是个听话的孩子,翟牦怎麽说,她就怎麽做。
他越想越烦躁,心里壹个声音说:算了吧,忘了的就忘了,不再去想前尘往事,安生过好这个幸福小家庭的小日子罢。可是今晚钱先生那张郁郁寡欢的脸却总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心底另壹个声音在强烈的催促着他:赶紧去追钱先生,那是他真正的爱情。
日子仍旧还是壹天天的过,翟牦连着两天都没有和王秀湘说话了,豆豆也知道爹娘在打冷战,很是听话,不撒娇也不闹腾。这天中午,刚吃完饭,翟牦就去田里干农活了,豆豆要跟着翟牦,翟牦让她壹个人在田埂上玩,而王秀湘仍和往常壹样在後院织夏布。
於是翟牯壹路低身飞速的跑到村里向陈氏族长通告了情况,族长让翟牦赶紧回去暗中保护王秀湘,他去组织青壮村民擒捉这五个长毛余匪。
翟牦并不想马上出手,他得搞清楚形势和对方的底细,观察了壹会,翟牦基本看清楚了,这夥长毛只有五人,有两人在外望风,後院内坐着喝水的应该是个小头目,模样甚是难看,鼻中央有壹条被刀深深砍进去所留下的刀疤,极为骇人。
敌众我寡,且对方各个人都有锋利兵器,看这样的情形,是不能硬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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