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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先生的屁股最上边那部分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出现了丝丝乌青,尾椎骨的位置乌青得更厉害,聂海云将手在上面轻轻摸了摸,问道,“是这里青了,痛不痛?”
听到钱先生的问话,聂海云这才收敛起心神,将这门歪心思放在壹边,屏心静气起来回复起钱先生的提问。
钱先生点头道:“痛。”
“痛得厉害吗?”聂海云在上面用了力揉了揉,问道。
钱先生倒吸了口凉气,声音颤颤地:“挺痛的,轻壹些。”
看钱先生痛得厉害,聂海云道:“玉昆,还是让跌打骨伤大夫来看看吧!要是真的伤得重,还是要慎重对待才行!”
钱先生有些犹豫了,他和翟牯做爱做得次数多了,自认为他的这隐秘部位可能和壹般人多少是有些不壹样的,万壹这些个大夫看出些什麽来,问东问西的,说是不小心撞的,人家还不相信,肯定得往那方面去想。他实在不想面对这个难堪局面和他人的异样眼神。思前想後了半天,最後说道:“你先用药酒给我搽搽,要是实在是不行,再看大夫!”
聂海云私心里当然是不愿意把钱先生的这麽好看的屁股给别的人看的,但毕竟是受了伤,身体重要,所以还是比较倾向於去叫跌打大夫来瞧瞧,但此时钱先生不愿意,他便也不好强求,於是亲自给钱先脱了鞋子,又半抱半挪了将钱先生放在床中间去趴着躺着,展开被子给他盖好了,“我去拿药酒来给你搽,你先等等。要是药酒搽了没有用,就得让大夫来看。”
钱先生点了点头,侧头望着聂海云出了门,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这聂海云虽曾对自己强暴未遂,但那也是自个先投怀送抱的,人都有七情六欲,想来应是自个先挑起了人家的情欲,确实不应该把坏账都算在人家头上的。现在聂海云对自己又有了救命之恩,还无微不至做低伏小的照顾自己,为什麽?凭什麽?目的是什麽?这当然不言而寓,两人心里都明镜似的。话说这年头救命之恩,以身相报的事,其实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和道理,聂海云步步退让,答应不用强,已经是足够尊重自己了。可是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翟牯,现在翟牯生死未明且凶多吉少,这时节又怎能另投他人怀抱?如果翟牯还活着,委身聂海云之後,又怎麽面对翟牯?况且就算是自己没和翟牯相好,也实在不想因为报恩而这样不清不楚的跟着聂海云,他钱玉昆压根不爱聂海云的。。。
正当钱先生思绪万千的时候,聂海云很快就拿着装了药酒的瓷杯进来了,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将钱先生身上的被子掀开来,道,“搽药估计会有些痛,你忍着点。”
钱先生柔顺地应了。
要说他会被撞到尾椎骨全是因聂海云而起,但是聂海云现在是他的救命恩人,又如此关心地待他,他哪里能够发得出脾气,心早就软了。
聂海云用药酒给他搓着发青的部位,钱先生痛得咬紧了牙。
聂海云知道这样揉着他会痛,动作便特地放柔了,还说别的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我约了这分宜县城里的名厨老易来家里做壹餐饭,你想什麽时候吃,就让他什麽时候来。”
钱先生鼻子里“嗯”了壹声,那样因为疼痛而特别低而缠绵的音调,聂海云听得楞了壹下,心也被那缠绵的音调勾得缠绵了壹阵,才又说道,“这易厨子做的手剥笋、清蒸鳜鱼最是壹绝,现在是春天,正是春笋最鲜嫩、鳜鱼最肥美的时候。”
钱先生听着又“嗯”了壹声,聂海云现在待他的好都是在每日的壹点壹滴的事情里,钱先生想起过往以及最近时日的相处,不由得觉得正被搽药的地方的痛楚也减轻了。
聂海云又说了些别的,大多是吃的,还有壹些就是生意经和各地的风俗掌故趣事,反正是投钱先生所好。壹般的政局如何,各地战事情况他是不会对钱先生说的。他愿意将钱先生护在壹个没有硝烟只有他喜欢的吃的和生意的世界里。
没有苦,没有惊,壹生安好。 聂海云愿意把他所能给的最好的东西全都奉呈给钱先生。
随着聂海云的搽药动作,那两片丰臀伴着聂海云的这动作而微晃颤动着,颤得聂海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也暴涨着随着这两片臀瓣律动的节奏而跳动。
总算把药酒搽完了,这对形状漂亮,充满着柔韧质感的臀丘,静静的暴露在阴凉的空气里,当然也暴露在聂海云的眼晴里。望着眼前这可餐的秀色,聂海云的心思又野了起来,心底升起了壹股强烈的欲望,想看看隐藏在这双臀之间的旖旎景致,尽管他早已经爱抚过了这神秘又美丽的敏感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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