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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森道:“这里是我的家,没有我的命令没人会来这儿的,就是不小心看见了,谁敢胡说八道?”於是用手去扳翟牯的头。

    翟牯奋力推开安德森:“你壹身的汗,我也是,身上都壹股的味道,你先去洗澡吧。”

    安德森这才放开翟牯去浴室了,不壹会儿,就洗好了。阿英招呼翟牯去洗。

    翟牯紧紧关上了浴室的房门,在这临时性的独占空间里吁了壹口气,暂时放下了烦恼,热水的冲涮让他把钱先生的伤情和安德森的纠缠都刻意的抛去了脑後,只是专心致志的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在这个小小空间里,翟牯知道自己现在是得躲得壹刻算壹刻,壹出了这门就要继续受罪了。终於洗完了,穿上了整洁的衣裤,就是磨磨蹭蹭的不想出去面对安德森。

    终究还是要开门的,翟牯伸手打开了房门,然後他就吓了壹大跳!安德森正立在门前,几乎就是紧贴门板站着的!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反正壹直是无声无息。翟牯吃惊之下轻声的斥喝着对方:“你这样干什麽?!”

    安德森垂下眼帘壹笑,态度倒是很平静:“等你嘛!”

    翟牯後退了壹步:“等我。。。干什麽?”

    安德森上前壹步抓住了他的手臂:“你这些天照顾钱先生,肯定是累坏了,我带你去休息休息,好不好?”

    翟牯急促的喘了壹口气,寒毛都竖了起来——然而僵持片刻後,他还是放弃了抵抗,老老实实的随着安德森走进了卧室。

    这壹回,安德森却没有关门後直接扑向翟牯。

    他径自走向壹个密柜,取出壹个盒子,正是上次翟牯拒绝接受的那块德国怀表。

    “翟,你壹定要收下这个礼物,这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你看。”原来这怀表打开後,在表背面,安德森在钟表行用钻刀在金属壳上刻的“翟牯”两个字,两字的四周镶了六粒亮闪闪的小钻石。

    “这两个字是我亲手刻的,也许不如别人写的好看,但那代表了我的心。”安德林把表递到翟牯的手心。

    这表落在了翟牯的手心,他感到如壹个烤熟的山芋壹样非常的烫手,不是这块表有多昂贵,而是他明白了安德森并不是和他玩玩而已,这块表代表着安德森对他的爱慕之心。这当口接受了这块表,也就意味着接受了安德森的心。

    翟牯把表重新装进盒子:“安大夫,这麽贵重的礼物我不。。。”然後把盒子放在桌子上转移话题:“你那儿的伤好了吗?”

    安德森脱了裤子扑在床上道:“我觉得好得差不多了,你帮我看看。”

    翟牯挑灯扒开细细看了壹下:“是差不多好了,结的痂都掉了,这新鲜肉还得要好好保养保养。”翟牯特意重复了壹下,希望今晚安德森可以放过他。本来这次来,就是满足壹下安德森的欲望,省得在医馆里闹心,可事到临头,却又是躲得壹回是壹回。

    安德森听到後马上反转起身,死皮赖脸的搂着翟牯:“都是因为你,你要对我负责任。”

    翟牯不想理会这话:“赶紧盖上被子吧,你看你那小玩艺都冻缩成啥样了?”

    安德森的生殖器并不小,相对壹般人是算大的,只不过天气冷缩了些,但男人最忌讳这方面的打击,安德森道:“我是大夫,我知道我的才不是小玩艺呢,你和我是壹样的吗?我全身上下都是标准的,你呢?你的跟德国大洋马似的------切下来炒壹炒,够盛壹大盘子的了!”

    翟牯听到这里,气的笑了:“安大夫,我们就事论事,不许这样诋毁我。”可听到安德森变着法儿的赞美自个的男性雄风特征,心里又不禁有些骄傲自豪的感觉,很是受用,觉得这安大夫并不是那麽的让人厌恶了。

    安德森也笑了:“我这不是抵毁!”言谈间摸抚着翟牯结实的腰腹,向下欲伸入内裤中。。。

    翟牯无奈的道:“等我脱了衣物吧。”

    在这暖洋洋的被窝里,翟牯抱紧了安德森,不让他乱动。在爱人温暖安全的怀抱当中,安德森幸福得要眩晕过去,以为他已经成功的获得了翟牯的心。

    可是马上壹盆凉水泼了下来,把他浇了个透心凉。翟牯坦开了心痱:“安大夫,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非常感谢你这样的爱我。可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因为我心里有别人了。现在我们这样,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可以和你做爱,但我的心不在你这儿,我的心给不了你。”

    安德森听完,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双手用力的锤打着翟牯的身体。翟牯只是紧紧的拥着他,任他发泄。。。。。。

    二十五、翟安二人奸情败露

    “你看,它都这麽大了。还说不喜欢我,只有它是诚实的。”安德森手中握着翟牯的生殖器。

    翟牯无言的任由着安德森摆弄着他的性器官,这次和第壹次那种受辱的心境完全不壹样了,他觉得他现在是在大度施舍给壹位情感受伤的人以慰藉。

    这个晚上,安德森缠着翟牯,整晚不停的折腾发泄着,直到筋疲力尽。翟牯尽量的由着他胡来,翟牯知道安德森的力气总是有限的,远不如他,总有个折腾完的时候。

    清早,翟牯醒来坐起,往身上壹看,才惊觉身上满是印痕,有些是掐的,有些啄的,还有些壹道道长长的破皮凝血的抓痕。

    这时安德森又搂住翟牯的腰,示意他再睡壹会儿。

    “安大夫,你是猫变的啊,乱挠人。我这样怎麽出门见人?”翟牯从床头柜上拿面镜子,看着脖子下部的几处明显被指甲掐得红肿印记和壹道长长的破皮抓痕,有些恼火对安德森说。

    “那你别出去见人了,陪着我就好。”被子里面的人开始就坡下驴。

    “你怎麽还不明白,我们是没有可能的。”翟牯打断了被中人的幻想。

    “究竟要怎麽样,你才能明白我对你的心?”安德森极为痛苦枕在翟牯的大腿上说。

    这样的真情流露,翟牯不可能不明白,但他仍坚持着:“安大夫,你这样痛苦,我也不好过。等钱先生的伤好了,我壹离开,你就忘了我吧,我们真的不可能在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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