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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森现在如同壹名骄傲的骑士壹样,驾驭着他心爱的骏马在床上尽情驰骋、摇摆、呻吟着。眼中是身下前方那张让他销魂的面孔,手上感触着硬质却富於弹性的肌肤,体内里感受着火热的青春活力,这壹切都使他沈醉到不能自拔。总之,翟牯的壹切都那麽神奇的吸引着他,让他不顾壹切的追逐着他。这欢爱当中,因肌肤抚摩、肉体交融而产生的那壹股股销魂蚀骨的麻酥劲儿没头没脑的直往上冲,这冲力迫得他直觉他的灵魂都要飞了起来,他进入了壹个美妙无比的伊甸园,里面的壹切都五彩斑斓,让他目眩神迷。
性事方面,安德森当然不是雏儿,可他从没和男人做过,甚至在西方宗教传统影响下耻於男男关系,更从没这麽放浪形骇到失控。在这不大的床上,他尽其所能的活动着,从视觉、嗅觉、触觉、味觉、听觉等所有感官方面挖掘着翟牯的身体秘密,尽管翟牯壹点也不配合他,可他仍是这样的迷恋着翟牯,只有这个人才能带他进入人间天堂。
“ZHAI,I LOVE YOU。。。YEA。。。BABY。。。I LOVE ”安德森开始忘情的哼叫起来。。。
盖因世界上没有比和心爱的人做爱更让人愉悦的事情了,安德森现在就在可着劲的做着这件事,这让他身上每壹个毛孔都放松了下来,透着舒适,享受着心上人给他带来的人生这壹刻神仙般的销魂时间;可翟牯和他恰恰相反,但不管愿不愿意,这种人和人之间的运动终归是让当事人身体的器官感受舒服的,随着麻酥感觉的不断积累传递,翟牯心神晃忽,生殖器官传来的真实舒爽感受和精神上的那种受辱悲愤感交错着。
安德森壹声低吼後,翟牯感到腹胸间有壹片湿热,他明白那是安德森高潮时射在他身上的体液,安德森倒了下来,伏在翟牯身上,大口的喘着气,壹动不动的抱着他。翟牯这时心情说不出的难受,进而莫名的愤怒了,翻转过身子,闭着眼睛将已瘫软的安德森压在身下玩命的抽插起来,直至壹泄如注。
二十三、你追我逐的三角恋
两人急促的喘息慢慢平稳下来,安德森从天堂回到了人间,形同壹只温顺的大狗般拥着翟牯,深情的凝视着翟牯的眼睛,发自肺腑的说:“翟,我爱你!”翟牯当下的心情却是无比的烦躁,仿佛丢掉了什麽宝贝的东西,不耐烦的推开安德森说:“我要去看看钱先生。”
就要起身出门,安德森抱着翟牯的身子不放:“你今天晚上不是要在我这儿休息的吗?”
翟牯给他缠得很无奈,找了个理由:“你放开我吧,我忘了要李五郎给钱先生熬碗人参鸡汤。我不交待他,他壹定会忘了。”这话说得语气带着些恶声恶气。
安德森没理会这话,却反过身子,扭回头有些腼腆对翟牯说:“翟,我是第壹次这麽做。”用手指了指自个的臀部。翟牯这才发现安德森已是壹屁股血------这洋人真是不要命。
翟牯想着这事不管如何,终归是自个做的事,不管不顾的也说不过去,於是负起责任来,寻了把草纸垫在沙发上,然後将这大只的伤员抱到沙发上。这伤员可真够矫情的,其实大可以走动,偏偏作势要抱,好在翟牯有的是力气。
然後翟牯在柜子里找出床单枕巾等床上用品,把这床品全换了壹套,又打了热水将两人的下身清洁干净了,把伤员抱上床。
翟牯根据伤员安德森的指点,从药箱里拿了药,将安德森的那隐秘受创部位清创止血。安德森挺大壹副身架子,这时全没了刚才那股骑士风头,赤裸着撅着伤臀,乖乖的趴在床上,摆出壹副任翟牯处理的姿态。
因为心中怀着壹些些恨意,翟牯手上就不是那麽知轻重,安德森伏在床上被翟牯弄得呲牙咧嘴的低声直哼哼,心中却十分暗爽。那正是如小孩忍不住偷吃了家里藏在高处柜子里的蜂蜜,被大人发现後,却因爬高摔伤点皮肉,虽然摔痛了,但因而没有受到预想当中被严厉惩罚。那种侥幸又开心的心情,恰是痛并快乐着。这结果真真是比安德森设想中已作好的最坏情况要好得多!
翟牯忙完这壹摊子事,急着逃出这屋子,然而却走不脱,安德森光着屁股拉着翟牯的手腕不肯松手,翟牯将被子扯过来,将这裸男盖好以免受冻而伤寒感冒。要是这被子里的光屁股洋人真有个几天病得下不了床,谁来帮钱先生看病?“你好好休息吧,我真要去照顾玉昆了,他是病人。”然後壹根根的扳着安德森拉着他手腕的手指,并低声向安德森解释。
“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是病人,你为什麽不照顾我?”没有受到预想中的最糟糕对待後,得寸进尺的安德森理直气壮的质问翟牯,壹双蓝色眸子无辜状的凝视着翟牯,满脸的表情透露着希望这壹场激情缠绵後,翟牯能留下和他在这大被中好好温存,从此将两人的关系巩固发展起来。
眼见着对方还蹬鼻子上脸了,翟牯被他气得胸闷:“你这算哪门子病,你是自找的。”
安德森自知理亏却不肯放手,厚起脸皮扬起头:“亲我壹下再去。不然不能走。”
翟牯现在已是身心俱疲,心中装着钱先生,这边又眼瞧着安德森迫着自个与之春风壹度後还痴缠着不肯放手,竟是壹个不知足的,壹副执意要将两人关系深入发展起来的态度。
翟牯不知安德森已对他情根深种,以为这金毛洋人只是贪色图欢。他觉得这安德森尝了甜头,已经食髓知味起来。虽然这事只要无情所依,终有厌烦的壹日,可自己上了贼床,壹时之间想要脱身只怕不易;然而拉下脸来,穿上裤子翻脸不认人,拍拍屁股走路,心中又实在放心不下钱先生的身体康复状况。翟牯只得无奈的吻了壹下他的额头,扳开他的手:“唉,松手吧,你这是何苦呢?”然後整理好衣裳推门去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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