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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大夫自我介绍了壹下,然後微笑着说:“钱先生记心可比翟先生好多了,翟先生都已经完全忘记我了。”玩笑言毕,安大夫再对翟钱二人道:“晚上八点,我帮钱先生接骨。钱先生你要忍着些,这是非常痛苦的。”

    钱先生点点头,然後说:“谢谢安大夫!”

    钱先生的接骨手术做得非常成功,安大夫花了三个小时尽心尽力的高标准完成了钱先生的这个手术,钱先生人已是疼到虚脱,整夜不能眠,翟牯也自然陪了钱先生壹个整晚。

    安德森如此卖力的为钱先生治疗,以贪财而着称的他为何和翟牯绝口不提银两?

    原来这安德森是欧洲小国瑞典的壹个穷小子,年纪不大就到英伦三岛学医谋生计,再壹路千里万里的到上海冒险求发达,眼见着生计不愁富裕起来,就追求起了生活质量,在上海只要是有钱人,就自然不缺投怀送抱的各色漂亮人等,但没有壹个是能让安德森心动的。

    再漂亮的女人,当他发泄完欲望後,视姿色等级留下数目不等的鹰洋,就从此不再有瓜葛。他心中的爱情,标准是不肯降低要求的-----他不能让壹个不能让他心动的人进入他的生活,分享他的美好年华、隐私秘密和财富。

    可自从在钟表行和翟牯相遇後,他心中爱情的形象在那壹刻骤然清浙起来,动心了,而翟牯却消失了。他後悔自己面皮太薄-----当时没厚着脸皮打探清楚翟牯的身份住址,只是通过贿赂了钱庄人员查到翟牯了的姓名,其他信息还是壹无所知,壹时间他坠入了无法可想的单相思情网。

    现在上帝又把翟牯送回他身边,这真是让他欣喜若狂,这世间千千万万的人群当中,他却只朝思暮想着这个根本记不起自己的人。为讨好他,他什麽事都愿意为他做。

    钱先生这伤,还有壹段恢复期,是很关键的,这关键所在就是留馆观察接骨的效果,如有不好的变化,要随时进行下壹步手术方案。在这没有抗生素的时代真是壹个悲剧。

    在钱先生接骨後伤病情反复的这十几天当中,翟牯已经明显的觉察到安德森大夫对他友谊,已经远远超出普通朋友范畴。他甚至感觉到安德森对他的壹些言语行为上,对他好到几近是壹种骚扰。

    安德森几乎天天都送他礼物---这真是奇怪的事情,从来只有患者家属亲朋给大夫送东西的,哪有听说大夫给患者家属亲朋送东西的?今天晚上安大夫约翟牯吃饭时,甚至要送给他壹块价值昂贵配着纯金表链的德国怀表,翟牯当然不敢收他的这麽贵重的礼物,坚拒了。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这个道理翟牯当然懂得。

    吃完晚饭後,安德森又说天色太晚了,热情的邀请翟牯去他家休息。翟牯所住的旅馆确实还有壹些距离,而安德森家就在附近,且安德森家离医馆也近,正犹豫间,安德森就不容拒绝的拉着翟牯到了他的那处洋房。

    到了安德森的住所,安大夫让女仆阿英泡上英国红茶,两人边喝茶边聊天。

    安德森对翟牯说:“翟先生,照顾钱先生的这十几天我看你都累坏了,没日没夜的,儿子伺候父亲都没有这样好的呢。钱先生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幸福了。”

    翟牯解释道:“我和钱先生是过命的兄弟,他是为了救我才被伤成这样的。”

    安德森接着道:“我看你这些天衣服都没换,头发也很脏了。你这样可不利於钱先生的身体恢复。你到我这儿洗个澡吧,我们身材差不多,你穿我的衣服是没有问题的。我们是这样好的朋友,你可不要嫌弃我的衣服。”

    那个时期的中国人,特别是男性,绝大多数是并不太不拘於这些小节的人,甚至卫生习惯也不太好,翟牯当然也是,他并不太计较这些。可其实安德森大夫却是壹个非常计较这方面的人,如果是其他的客人在他家里误穿了他的衣服,他是会非常生气的,甚至会把这件衣服烧了。但是对於翟牯这样他心目不壹般的客人,能穿他的衣服,他心里就别提有多高兴了。

    翟牯却没想到那麽多,只是想着睡在人家屋里,总归还是干净些好,於是道:“那就多谢了!”

    安德森听到後,非常高兴的说:“翟先生,那我先去洗了,我让阿英准备你的衣服。”然後站了起来,准备去浴室。

    翟牯向安德森道:“安大夫,那真是太打扰你了。”

    安德森走了过来,壹把握住翟牯的手:“翟先生,你和我是这样好的朋友,就不用说客气话了,明天我让阿英给你配壹把我家的钥匙,这里离医馆近,很方便你去医馆照顾钱先生。并且你要休息也方便,你住的旅馆太远了。我这里的比旅馆方便很多,你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壹样就是了。就这麽说定了,亲爱的翟,不要拒绝我的心意。”

    翟牯听到安德森这话,心里暗暗打鼓:“什麽时候我和安德森的关系好到这个份上了?”他使了点暗劲抽出被安德森紧握的手,对安德森说:“你快去洗澡吧,要不然水会凉了。”

    安德森恋恋不舍的转身,消失在这客厅,诺大的厅中剩翟牯独自壹人无聊的喝着茶,这时阿英拿了些衣物给翟牯。翟牯壹比试,居然都很合身。又隔了壹会,阿英对翟牯说可以去洗漱了,因为安德森大夫已洗好,而她在浴室已为翟牯准备好了热水和洗浴用品。翟牯拿好衣物,跟着阿英到了浴室。

    这浴室不大,翟牯点亮马灯,关上门,痛痛快快的用洋皂将这头发和身上积累的污垢尽数洗去。

    翟牯刚要洗完的当口,却听见安德森在浴室门口敲门叫喊着,翟牯装作没听到,没有理会这声音。但安德森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切,叫着“翟牯”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已经没有办法装作没听见了。

    到了这般地步,翟牯又不是未经同性云雨之人,这时已经清楚的明白安德森对他有想法了,虽然很烦安德森这种的纠缠,但又转念壹想:“他进来又能怎麽样?我壹孔武有力的大男人还怕他麽?难道他还能打得过我?”

    於是翟牯将浴巾紮在腰上,把门打开,却见安德森披着件浴袍,提了两大桶蒸汽腾腾的热水在门口:“我担心你热水不够用,给你提了热水来,而且,我忘了洗头了,你不介意我在你身边洗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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