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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也许,有梦不如无梦,多情不如无情。

    我想,必须杀死的一方是「多情」。

    於是,我决定不再继续这项网页设计的合作工程,趁着同事有人积极争取新的工程师介入此项设计的一个工作危机,我提早放手这个案子,自然也没有正当理由再去拜访小黑,再去迷恋一眼他那根从未在我面前硬过射过的俊美鸡巴。也没有冠冕的理由,再去藕断丝连着他的裸体生活。

    工作转手之後,我真的一连好几个月,不曾再见那个美丽裸男,但诡异的败德春梦,却仍偶尔来缠。当然,现实生活的我,更从没遇过什麽被人脱光强暴或脱光体检的荒谬怪事,甚至越来越无情的我,连同志朋友的八卦聚会也少去了,渐渐地,以前常遇到的苍蝇蚊子少了,不堪的风流韵事也没了,孑然一身的我,竟也颇有一种退出江湖的清白,除了脑中偶尔歪斜了一秒的那个裸男画面,能让我耳根热上一阵。我想,我的这场热病,可能快要痊癒。

    少了以往定期发生的性生活之後,我躲在家里手淫的次数变多了,慢慢地,我也开始迷恋上自己的裸体,和一整天在家里光着身子,不停搓着自己怀里那根硬鸡巴的感觉。我学会了裸睡,学会了一下班走进家门,就把自己脱个精光的裸体习惯。我更可以放着音乐,站在换衣镜前学着我曾在泰国看过的「大根秀」,一边搓着我勃起的大根,一边随着音乐节奏像毛虫一样扭动我的两颗奶头,跳着无耻的裸体艳舞,跳上一整个下午。

    不知不觉,我竟开始贯彻着一种,属於我自己的「裸体生活」。

    这才突然想起了小黑,一边摸着我的硬鸡巴,一边想着,没人去找他的时候,他光着身子,会作些什麽事?

    也会像我这样一整天硬着鸡巴,硬了就打,打了又硬?

    如果传说都是真的,难道对爱情游戏已然失去兴趣的他,也对找人干炮失去了兴趣?

    我会变成那样人吗?

    在我努力展开自己私密裸体生活的每一刻,我竟又开始不停地猜想着,小黑再过裸体生活的每一个细节,该如何如何。针对性爱这件事的推测,我猜他会在网路上架设一个Web

    Camera,时常和别人聊天,一边表演打手枪。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

    为了满足这个猜想,我马上让自己的电脑升级,让自己一下子成为网上打手枪聊天的一员。反正我所架设的网路摄影机,只会从我的小腹拍到大腿,从鸡巴头拍到鸡巴尾,当然还有一双上下抓握鸡巴的淫手。

    我想,任谁也看不出这根化名「小白」的大鸡巴主人是谁。一旦走上了这样时代尖端的无耻之路,接下来的无耻勾当,也就可想而知,我竟开始再网上一边赏屌,一边接受陌生屌的邀约,或是自己主动选屌,找人打炮。以另一个虚拟的生态来说,我是再度重现江湖了。只是,这回的我,一开始就摆明了赤裸无耻,少了礼教束缚、矜持包装,除了肉体毛发和一大根鸡巴之外,空无一物。

    当然,我这场冒险游戏的终极目标,还是只有一个。没错,我极度渴望在网路上能找到那根我最渴求的黑屌,小黑的屌。我希望我能在电脑终端机上,一演就认出他的屌来,再用我的屌去约他出来,一口含进嘴里嚼个够。

    可是,想不到这样认屌找人的游戏,还是让我充满了一种大海捞针的强烈无力感。两个月下来,也和十几根黑屌见面搞过,竟没有一根是小黑的。有些在Monitor上看起来,明明是黑不溜丢的一根粗屌,来到眼前脱了裤子一看,竟然是白雪公主牌的火柴棒一根,倒足了我的胃口。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对什麽样的屌存在着什麽样的歧见,或者是表示我不喜欢我自己身上所长的这种白净品种,而是,我自己从一开始玩这个裸体游戏,就很不公平的预设对象,非君不High了。说真的,哪天要是某一根黑屌的主人竟是郭富城还是古天乐,我猜,我也高潮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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