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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从来没见过象他那么硬的。好像憋了几十年。

    我擦了屁股,提着裤子站起来,走到他跟前站了。不出所料,他的便池里并没有屎。

    我想,如果邻居张婶家的阿伟是同性恋,即使再穷,他可能也不会到35了还靠打手枪度日。

    我觉得自己得灵魂刹那间飞离了肉体,只有一股热气从全身涌到那杆火枪头。我的声音都变得陌生:

    我吐了一口烟,眯缝了眼,朝那民工瞟去。

    我抽回手,摸上他的脸。

    我上了公交车,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给他——虽然他身材的确不错,皮肤也好,那东西还大。他也没问我要。

    因为,他虽然是个民工,可毕竟是个同性恋。有些东西,只能借给不是真正需要的人。

    “玩不玩?”

    他闭了眼镜,抬头向天,长长出了一口气。

    就当我们是去送葬!

    我吻着他的脖颈。

    我的眼湿了。

    ——谁也不知道我们去哪,你要是寂寞就来参加。

    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就当我们是去送葬。

    他站在哪里,不知所措。我想,这时的我看上去肯定象个城里人。

    就如天涯,就如杂谈,那么多人举着“农民”“民工”的牌子声情并茂的游街呐喊,而我,一个农民,却躲在观众堆里,偷偷看着热闹。张楚的歌词却在脑海里闪过,画面却是电影放完后刺刺啦啦的空白:

    我的手从他袖筒里伸过,抚摸着他粗糙的大手。他的手的质感与身体的质感是如此的不同。他还年轻,磨损了的,还只是一双手。

    他站了起来,鸡巴竟然软掉了。而我,却涨的生疼。

    因为,他只知道我是学生,不知道我本来也极有希望成为一名民工。

    ——走出城市,空空荡荡。大路朝天,没有方向。

    我跪着,双手扶着他挺直的腰板。月亮在天上左摇右晃起来。

    好久,他的手指又开始动起来,阴茎也变得膨胀。他依旧低着头。他压抑的喘着粗气,十分委屈的样子。他的身体开始轻轻抖动,也许是兴奋,也许是压抑,也许是压抑着的兴奋。

    我把手伸进他的衣服。他的皮肤细腻而光滑。我握住了他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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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词语是放荡的,下流的出乎我得意料;语气是威胁的,羊居然也有成狼的时候。

    他说:你的手真软。

    我还想,如果隔壁刘二哥是同性恋,他可能不会强奸了同宗同门的瞎眼寡妇。

    我开始愤怒。

    月光照进树林里。

    我走到他背后,环抱住他。

    他起着自行车,带着我去公交车站。我坐在后面,脸贴着他的背。

    我也勃起。这时的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我转到他前面,跪了下来。隔着裤子咬住他。

    他赶紧低下了头。

    总有哪里是出毛病了!

    我当然没射。我绝对不是个快枪手。何况,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的jj很长很长,长的可以穿过我的喉咙,插到我的内心。

    ……

    他突然抬起头,惊恐得望着我。

    我想到了一个儿时伙伴。现在还没娶上媳妇的他,是不是在月亮挂窗的晚上正做着同样的事?

    他跨上了他的自行车。我跳上后座,轻轻搂住他的腰。闭上眼睛,便有风刮过腮旁。我好像看到了童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我轻咬他的耳朵,舔着他的耳孔。因为激动,他的头后张,靠在我肩上,贴到了我的脸。我看见他支起了帐篷。于是,我滑下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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