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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我说。

    进了房间，小磊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肚皮说："吃的好饱啊。"

    "刚吃过午饭。"他的话干巴巴的。"你呢？在办公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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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自取其辱。

    那天风很大。正好是下班的时候，街上车辆行人乱哄哄的，路上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我握住他的那只手，再不肯放开。

    你去死吧。我很想说。

    那天下午我们又通了两次电话，约好时间地点，他说过来接我。他的语气似乎又回到了正常，没有那么冷冰冰的了。

    环视左右，却忽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垃圾箱附近。

    那顿饭吃的挺沉闷，我们两个都心事重重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种自虐自怜的感觉又上来了，身体一阵阵的冷。

    说罢，眼泪掉了下来。

    "在干什么？"

    傍晚的时候，我站在桂林路的路口，等郭磊来接我。

    "恩。"我缓缓地。"晚上有空吗？找个地方去吃饭吧。"

    "怎么会？"他摘了墨镜，侧过头来笑着，有点累的样子。"这两天特别忙，有个很大的案子，上头下了死命令要限期破案。"

    我想，做不成好兄弟，至少不要让两人的关系再变得象曾经的那般陌路。

    "什么事？"他的声音低低的，似乎在压抑着不耐。

    不知什么时候，郭磊的那辆枣红色的三菱越野车已经停到了我的面前。听到喇叭响，我抬起头才见他正在车里朝我招手，让我快点上去。

    一路上，我俩都没怎么说话。他那天戴着副墨镜，帅的接近冷酷。

    他边开车，边侧过头来，伸出右手轻轻捏住我的左手，道："我会的。"

    我恨他，把我象垃圾一样丢掉毫不在意。

    我从后面紧紧搂住了他，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溺下去。我在他耳边轻声道："小磊，我想死你了。"

    我再次拨通了他的电话。

    天阴阴的。长春五月的天气忽冷忽热，变幻不定。

    "没有。"我几乎没有力气再说下去了。"我刚和客户吃过午饭。没什么，再说吧。"

    一时间，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有我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路边。

    也许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我就放弃这份爱。

    他说："恩。"挂了电话。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大概看我那落寞的神态有些于心不忍，就逗我说些话，给我讲些他们案子的情况。其实他们的工作有时候还满危险的，压力也大，我嘱咐他要小心。

    在饭店的楼梯上，我拍着他的肩膀问："是不是我不找你吃饭，你在我走之前都不会找我了？"

    有行人匆匆走过，投来冷漠的目光。

    到了宾馆，我让他上去坐坐，他犹豫了一瞬，点头答应了。

    我被他逗笑了，从后面把手探进他的背心里，笑着道："让我摸摸看。"

    六十五

    我的手摸着摸着就不老实，向上摸到他的乳头。他轻轻地按住了我的手，道："小涧，别。我……"

    想到这里，忽然间有些自伤自怜，忽然间有那么点想方总。如果他在这里，什么都不说，都不问，静静地搂楼我，也是好的。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这种乞求来的感情我以前是不稀罕的。我有我的尊严，人家都不要你了，怎么能还缠着赖着要和人家上床？我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委曲求全？有时想想，都弄不明白自己的情商怎么会变得如此低下？在商场上我是一个很冷静，甚至冷酷的人，可在小磊面前，我的智力又退化到十三岁那个时候。人说恋爱中的人都比较傻，看来的确如此。尽管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也会恨自己没有骨气 ，盘算着该怎样在他面前重拾自己的尊严。可一看到他，一接到他的电话，就什么都放得下了，贱的不行。我觉得自己就象一个瘾君子，在他的诱惑面前毫无抵抗力，边高举双手边哀求着说：给我吸一口吧。

    我不知道，小磊同意再和我上床，是出于对我的怜悯，还是旧情未泯，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不过有一点我肯定的是，小磊对我还是有着很深很深的感情，不管那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

    "恩。"他的话语很简短，全没有了往日的亲热和兴奋。

    接下来的谈判依然进展缓慢。有时工作的间隙，我望着窗外明媚的春光，又会想起那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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